搖了搖腦袋,傻柱嘴角抽搐:“紅姐,你......你來真啊?”
“我是聽你說自己不好抹,才好心來幫你,既然你不需要,那我走便是了。”美婦剛才還笑吟吟的模樣不見了,轉身就要走。
傻柱急了,真想抽自己個大嘴巴,趕忙下床去攔。
“別啊姐,我一個人是真不方便,你能幫我,真是太感激了......”
......
就在大院眾人各自回到家中,躺到大炕上在談論傻柱、同情傻柱的時候,殊不知傻柱已經倒在溫柔鄉里。
後院老劉家。
“當家的,我覺得這次賈家做的過分了。”
劉海忠媳婦李翠蘭翻了個身,繼續道,“傻柱那小崽子確實不是東西,可他再不是東西也不能遭這罪吧。你瞅瞅賈東旭,人家老何家都絕戶了,他一點事都沒有,這能行麼!”
“你可別忘了,當初何大清還幫過咱家,而且依我看何大清跟著寡婦去保城這事裡邊沒準有蹊蹺。”
“什麼幫過咱們家,當初那是互相幫助,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你還記那麼清楚幹嘛!”劉海忠沒好氣地嘀咕道,“我就是個管院大爺,又沒有官身,難不成還能為傻柱討公道不成!”
李翠蘭正義感上身,從炕上坐起來:“他易中海能把這麼大的事壓下來,你就不能幫傻柱討個公道了?還有易中海,就不怕何大清回來劈了他麼?!”
“別胡說八道,傻柱還在醫院,最終結果還沒出來,別一口一個絕戶的叫,興許沒那麼嚴重。”
“都住進協和醫院了,還不嚴重?”
黑暗的屋子內,李翠蘭還是忍不住翻了眼自家男人,隨後緩緩躺了下去,“等著看吧,咱們這大院消停不了多長時間了,傻柱出院就得亂起來。”
劉海忠長出一口氣,爬起來摸出煙點上一根:“嘖,你就不能盼點好麼,我好歹也是一大爺,大院亂起來我腦袋疼。”
聾老太家。
夜深了,可一聲聲嘆息依舊在黑暗的房間內響起。
“柱子呦,我可憐的大乖孫賊兒,你說你命怎麼就這麼苦呢,小時候沒了媽,眼看著長大了,你那個不著調的爹又跟寡婦跑了。現在倒好,遇上這麼件事,奶奶我難受哇!”
老聾子躺在被窩裡跟嚎喪似的一句一句拉著長音唸叨。
“中海那邊我怕是指望不上了,最近這些天金花來我這邊都不勤了。你絕戶了也好,以後就沒那麼多念想,還能踏踏實實給奶奶養老。”
“不過孩子你放心,這委屈奶奶不能讓你白受嘍,一定得攪和的賈家沒好日子過不可!”
“人吶說一千道一萬,最後還是得顧自個,傻柱賊,可別怪奶奶呦!你遭這個劫對奶奶也算件好事吧,不娶媳婦就不娶吧。把奶奶我伺候好,等我走嘍,房子跟錢都留給你,讓你使勁嚯嚯......”
中院老李家。
李石頭在大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媽耶,還沒開大會的時候,他便在劉光天嘴裡得知傻柱廢了。
晚上在王秀蓮莫名其妙的目光中,破天荒吃了三大碗碴子粥,那叫一個胃口大開。
老天爺開眼吶,頭頂的綠帽子終於能摘掉了嗎,傻柱那煞筆玩意廢了,可就不能再睡他媳婦嘍,這也太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