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怔愣原地,半飽?!
臥槽,他中午可是出了大力氣的好麼。
就連彭婉寧想上位都被他制止了,生怕下午對方工作時力不從心,結果你說只是吃了個半飽!
可是當時對方明明就沒力氣了呀,東搖西晃,最後歇息好一陣才穿衣服離開。
就這,只是半飽,嘴這麼硬的麼!
看來下次要排山倒海才行呀!
在彭正勳辦公室小坐一會,王耀文便離開去了一樓的看診室。
彭正勳一陣心悸,生怕王耀文對他的好茶好煙下黑手,直到對方離開,他這才用鑰匙開啟抽屜拿出一包從家裡老頭子那順來的特供。
可惜他不知道家裡出了內鬼,彭婉寧起身白大褂一揮便揣進兜裡,隨後施施然離開。
害的彭正勳趴在桌子下邊翻找半天,以為掉到了哪個犄角旮旯。
接近下班時間,看診室老半晌才會來一個病患,張明算是王耀文在協和醫院看診的老搭檔了,看了看時間朝王耀文眨眼,示意他可以下班回家了。
好意不能辜負,王耀文起身回到休息室,換下白大褂隨後下樓去車棚取車。
老規矩,路上找個揹人的衚衕從空間取出蔬菜、豬肉、點心,順帶拿出一隻雞。
從後座解下繩子,往雞腳上一綁,接著直接掛在車把上。
哼著一首別人聽不懂的紅歌,王耀文騎車朝南鑼鼓巷街道疾馳而去。
拐進雨兒衚衕後,讓王耀文失望的是今天沒碰見賣耗子藥的,不然高低得問問當時如果閻埠貴真吃了藥,會不會把這傢伙藥死。
藥不死,那賣藥的就是弄虛作假,坑害勞苦百姓。
至於能藥死,那王耀文說不得就要買上兩包讓閻埠貴嚐嚐,又或讓許大茂幫閻埠貴給花施施肥。
來到九十五號院門口,王耀文剛搬著腳踏車進門,迎面便碰上熟人,張兆吉的小徒弟小順。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接了院裡住戶的活。
聽到東家是前院的閻老師,王耀文便能理解為啥小順子一臉晦氣模樣了,呵呵,甭管啥年代,沒人願意跟會計和老師打交道。
“耀文叔,你們院這個閻老師是不是腦子有病,好歹他也算文化工作者,怎麼一點文化常識都不懂!”
“啊?”
王耀文聽得有點懵,這是閻埠貴犯渾了,不過挨著‘常識’什麼事了。
沒等王耀文追問,小順子撇嘴繼續道:“他非要把倒坐房最西邊那一間改成廚房,您說幹這活晦不晦氣,這不是砸我師父招牌麼!”
王耀文有點沒反應過來,啥玩意?
最西邊那一間不是之前大院的公廁麼?!
閻埠貴要改廚房?
!好癖這有還子小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