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聲音戛然而止,不可思議地盯著閻埠貴,只見對方憤怒的目光轉向自己後,喉嚨發出“嗝”的一聲,雙眼翻白直挺挺朝身後倒去。
王耀文和張兆吉距離閻埠貴最近,但依舊沒有留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誰知道閻埠貴都這麼大歲數了還不經事,三兩句就能被氣暈呀!
話說即便王耀文伸手夠得著,也夠嗆拉老閻一把,萬一對方把他拖下水咋辦,熱鬧看得好好的,看到自己身上可就壞菜了。
劉海忠也懵了,第一反應是閻埠貴這老這小子是不是在裝。
直到沉悶的落地聲傳進耳中,劉胖胖才後知後覺感到陣陣壓力襲來。
自己怕不是攤上事了吧!
“老劉,你真是太過分了!”
易中海低聲咆哮,隨後扒拉開攔在面前的劉海忠,大步衝向閻埠貴,蹲下身將人抄起來,隨即看向王耀文,但沉吟零點一秒後又轉頭看向老胡。
“老胡大哥,麻煩你快救人吶!”
老胡也不遲疑,立馬上前翻看閻埠貴眼皮,隨後伸手掐在閻埠貴人中穴。
就在方才劉海忠、閻埠貴、許大茂幾人吵吵的時候,大院便有不少住戶覺察到動靜往這邊檢視,下班經過門口的老周、老吳、老李等人更是直接大步過來瞧情況。
結果人還沒到跟前,便聽到劉海忠的喝罵。
幾人神情古怪,啥玩意,閻埠貴要圈地建房?
這還了得!
狗膽!!!
然而沒等打頭的老周走到近前,便見前邊似乎不對,突然間沒聲了!
“爸,爸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打你了,我殺了他給你報仇!爸你可別死,你死了咱家誰掙錢吶!”
閻解放下學回來打算看個熱鬧,結果擠出人群往門口一看,臥槽,地上躺的不正是他老子閻埠貴麼。
吃瓜吃到了自己家,當即大喝一聲衝了進去。
聽著閻解放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喪聲,圍在門口的眾人無不動容。
人還沒死就哭到這份上了,不得不感慨老閻家父子情深!
圍在周邊的眾人議論紛紛相互打探情況,得知細情後,有人感慨劉海忠過分,但更多的鄰居卻是幸災樂禍。誰讓閻埠貴想圈地呢,現在搞成這德行還不是活該自找的,劉海忠就該大帽子扣死這個算盤精。
然而劉海忠卻在一旁呆若木雞地看著老胡對閻埠貴施救。
媽耶,他剛被許大茂拱了兩句火,一個沒收住,沒承想釀成如此局面。
“都怪你許大茂,沒事找事,看看現在怎麼辦!”
劉海忠無處發洩,扭頭對著許大茂開噴,那意思像是要把所有責任推到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不可思議地轉頭看著劉胖子:“哎我說一大爺,這事怎麼能怪在我身上,閻埠貴急火攻心可是您的功勞,我可什麼都沒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