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傻柱一眼,“聽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四九城那邊過來的?幫忙可以,不過這忙可沒有白幫的。”
傻柱陪著笑臉,劃燃火柴給小夥點著:“不瞞兄弟你說,我確實是四九城人,不過我跟火車站那片的大山子是好兄弟,而且也肯定不能讓兄弟你白跑一趟。”
說罷,傻柱摸出五毛錢塞進小夥褲兜。
“哦?大山子的兄弟?”
小夥有些詫異,叼著煙再次打量傻柱,“你也甭拿大山子嚇唬我,他再怎麼著也管不到這片,不過既然你懂規矩,這忙我幫。”
“得嘞,勞煩兄弟通知這裡邊的掌勺何大清,就說‘他兒子晚上等他’。”傻柱朝小夥抱拳。
小夥一口煙差點給嗆著,嘴裡重複一遍:“他兒子等他?”
“沒錯,兄弟你把話遞到,我爸就明白了。不過一定要附耳說給他一個人。”
“沒別的了?”
“沒有了。”
“成,等我信兒。”說罷,小夥轉身走向如意酒家。
見小夥進了飯店大門,傻柱再次藏好,生怕被白家兄弟發現。萬一被瞅著,這趟保城救父之旅可就前功盡棄了。
如意酒家內,小夥直接找到收拾衛生的夥計,表明要找何大清。
對何大清這個掌勺來說,現在正是空閒時間,小夥晚來半個小時,夥計也不會幫他傳話。
接過小夥遞來的煙,夥計扭頭走向後廚。
而在傻柱面前還是高冷模樣的小夥,現在卻學起方才的傻柱,臉上都快笑出花了。
“何師傅,前邊有個年輕人找您。”
夥計來到後廚,老遠便朝喝茶水的何大清嚷嚷道。
年輕人找他?
何大清莫名心中一緊,不會是傻柱那孩子急頭白臉跑來飯店了吧,這不是暴露了麼。
一旁白正義立馬跑到哥哥白光明身邊,還不停朝何大清那邊使著眼色。
何大清在保城可不認識什麼年輕人,結合傻柱的到來,這個年輕人呼之欲出。
看來傻柱昨天回四九城是撒謊,那是不是說何雨水生病也是一樣?!
“瑪德,傻柱那個王八蛋騙咱們,還從娘手裡騙走四十塊錢......”
“別亂說,現在還不確定那個年輕人就是傻柱,你在這等著,我過去看看。”
說罷,白光明臉上恢復自然,來到何大清身邊,“何叔,您歇著,我替您過去瞅瞅,有啥事回來告訴您。”
何大清一愣,我尼瑪,這事能讓你去麼!
“唉,一會就要開灶,光明你趕緊檢查一下菜備的咋樣,我下去看看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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