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打你,你說為什麼,何大清跑了,現在已經在回四九城的火車上了,難不成咱們去四九城把人逮回來?”
白二栓感覺不解氣,大步上去對著二外甥屁股咣咣又是兩腳,“早就勸你別跟何大清犟,就是不聽,光明你倆要是成了家、學成了手藝,他跑就跑走了,可現在你告訴我怎麼辦?!”
看著白二栓猛踹白正義,白光明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甚至他自己都想上去補兩腳。
至於白大栓和白三栓,臉上同樣滿是氣憤和無奈。
何大清這一跑,他們身上的擔子可就重嘍!
“行了老二,你就是把正義打死,何大清也回不來,咱們還是回去找小潔想想辦法。”白大栓把二弟拽到一邊,生怕他對外甥下重手。
畢竟是親外甥,從小就這性子能有什麼辦法。
... ...
火車上,何大清吃著花生喝著小酒,隨著列車以每小時三十碼的速度朝四九城急行,保城的一切暫時也告別了大清同志的腦海。
“講講我不在院裡都發生了啥事?”
何大清嘖嘎一口,伸手一指傻柱褲襠,“還有這個是之前搞的,還是昨晚上跟那個老闆娘放縱過度造成的?”
傻柱一愣:“你知道晚上的事?”
“廢話!”
何大清哼唧兩聲,“大晚上有客人找暖水瓶,還是我幫忙遞過去的。為了讓你小子快活,我容易麼!”
傻柱嘴角抽抽,幾個意思,豈不是說何大清一直守在櫃檯邊上,離房間那麼近沒有個聽不到呀!
然而傻柱不知道的是,何大清哪裡是守櫃檯,他是守房門呀!
沒辦法,傻柱只好把話題支開,開始講述何大清走後大院的變化。
當說到自己結婚又離婚後,何大清這酒喝不下去了,瞪著眼讓傻柱細說。
之後,何大清怒了。
媽了巴子,這不是欺負他們老何家沒人麼,只聽說過強娶媳婦的,沒聽過強嫁人的。院裡設立管事大爺是擺設麼,就這麼看著他兒子娶一個賈家不要的女人?!
當初易中海跟他稱兄道弟,結果他一走,這傢伙就是這麼對傻柱的?
劉海忠那個草包如今都當上一大爺了?
閻埠貴這貨每回見他都得縮脖子,聽說現在也蹦躂起來了?!
何大清感覺心口有一口血要噴,恨不得拿著菜刀殺回九十五號院血洗了這些人。
當得知傻柱是被賈東旭踢傷後,更是怒不可遏,當場嗷嗷叫喚起來,嚇得旁邊幾個拎著公文包的男人匆忙往遠處躲。
緊接著傻柱把自己和王耀文的計劃和盤托出,當然了,也不算什麼計劃,不過是傻柱認為自己和王耀文關係不錯,人家願意幫他罷了。
“嗯,這個王耀文還算不錯,我能回來他功不可沒,等回四九城叫上他一塊吃個飯。”
何大清板著大臉蛋子點點頭,旋即往傻柱褲襠瞄一眼,“你那沒事吧,真不耽誤給老何家傳宗接代?都這樣了還不老實,跟那個紅姐鬼混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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