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對何大清算是神往已久,大院這些有名有姓的“禽獸”就只差這位老何沒見過了。
如今見到真人,細一打量,別說,臉確實挺臭。
不過當王耀文走近,傻柱顛顛跑過來打招呼,何大清臉上也堆滿笑容。
開什麼玩笑,他能順利從保城逃回來,還不是仰仗王耀文透過城東派出所傳信麼,眼前這位可是他的大恩人。退一步講,人家還是軋鋼廠醫務室的科長,和他搞好關係百利無一害。
“這位就是王科長吧?!”
何大清快步上前握住王耀文的手,“一直聽傻柱提起你,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可能還陷在保城。說謝顯得我何大清不知禮數,等事辦完,我親自下廚宴請王科長。”
王耀文抽回被緊握的手,使勁擺了擺:“何師傅客氣了,叫科長那是寒磣我,叫耀文就成。我跟柱子脾氣合得來,能幫忙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現在你回來就好,以後柱子也不用再受那些人的欺負。”
提到大院那幫畜生,何大清大餅臉立馬冷峻起來。
別說,還真別說,這老小子冷臉的模樣還挺唬人!
“沒想到我這一走,院裡一些阿貓阿狗都蹦出來稱大王了,是時候回去給他們一點教訓了!”
何大清滿臉深沉,重重撥出一口氣,“傻柱這些日子的遭遇在車上已經跟我說了,現在就是拿刀砍了他們都不冤。解決和賈家的恩怨前,我得先去會會易中海那個王八蛋,讓他知道老子何大清還活著呢!”
傻柱摸出煙遞給王耀文:“當初就懷疑易中海接濟我跟雨水的錢是我爹寄回來的,可當時心裡賭氣,也沒跟易中海掰扯問個究竟。加上這錢時有時無,還以為我爹不願意寄了。結果今天一打聽,嚯,每月十塊,敢情是被易中海眯下了!”
“還有這事?”
王耀文臉上滿是驚訝,其實心裡門清,不然把何大清大老遠搞回來幹嘛呀。
這回就看院裡老哥幾個還蹦不蹦躂就完了!
何大清吧嗒口煙:“千真萬確,我這還有寄錢的存根呢,就是防著易中海這一手,沒成想......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吶!這狗東西就是欠收拾。”
“易中海跑不了,咱們還是先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傻柱打斷何大清,“耀文你主意多,你說說現在怎麼辦?”
王耀文一愣,能怎麼辦,殺回大院呀!
你們爺倆不把大院攪和個天翻地覆烏煙瘴氣,我不白費勁了麼!
不過話肯定不能這麼說,王耀文沉吟開口:“這樣,柱子你去協和醫院看診室找張明醫生,讓他給你診斷下傷勢,如果有空餘的床位就先住下。我帶何師傅回大院,既然要先找易中海,那就別打草驚蛇......”
... ...
三十分鐘後,王耀文敲開易中海家大門。
“哎呦,是耀文啊,快進來坐。”
易中海最近對身體健康很注重,吃過午飯本來想去前院閻埠貴家坐會,可想到老來得子的盼頭後便直接上了大炕。
王耀文敲門的時候也差不多到他睡醒的時間。
知道王耀文無事不登三寶殿,易中海開門的瞬間睏意全無,就等著對方說出來意。
王耀文笑著擺手:“不了老易,我就不進去了,剛從外邊回來,在大門口碰見一人說要找你,讓我進來帶個話。”
。清大何是就定肯人的口門大,說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