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屋四個人,就只有易中海是猴。
王耀文裝作年輕人和何大清沒有共同話題,一直是老胡和何大清在聊。
透過老胡與何大清的談話,易中海得知如今傻柱情況不太樂觀,似乎能不能恢復人事都成問題,就更不用說傳宗接代。
聽到這,易中海便明白了,難怪何大清會急匆匆跑回來,脾氣又如此暴躁。
不過,是誰給他去的信兒?!
“老易,差不多了,你去叫人吧,我就在老胡大哥這等你。對了,把錢一塊帶過來。”何大清喝了口茶水,緩緩開口。
聽到何大清稱呼自己老易,易中海忍不住鬆口氣,不過接下來的問題可難了。
“好,我這就去取錢,放心老何,我一個月掙得也不少,不會眯下柱子這點錢。”
算起來何大清走了也就一年多,在易中海看來還真沒幾個錢,再刨去之前給傻柱的,也沒剩下多少。
離開倒坐房,易中海經過一陣思索,最終還是決定去找劉海忠。
畢竟何大清現在逮著賈家不放,肯定會重提傻柱和吳大花結婚的事。
當時閻埠貴這個三大爺屁的發言權沒有,叫過來也沒法頂雷,還是劉海忠更具資格,也更抗揍!
後院老劉家。
“我說老易,有什麼事你倒是說呀!”
看著易中海端著茶水喝了又喝,眉頭緊皺,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樣,劉海忠真想給他個大嘴巴,你特麼擱這跟我裝深沉呢是吧。
見劉海忠急了,易中海這才緩緩放下茶杯:“老劉,你得有個心理準備呀,這事是奔著咱們三個管院大爺來的!”
“奔著管院大爺來的?!”
劉海忠不急了,意識到易中海不可能對他有好心眼,“行了,直接開門見山吧,遮遮掩掩沒意思。”
易中海點點頭:“何大清回來了!”
“現在傻柱還在住院,何大清第一個找到我,質問傻柱和吳大花的事。你也知道,當時的情況咱們仨也是沒辦法,我實話實說,結果捱了兩巴掌。”
說罷,易中海對著臉上指了指,旋即又道,“現在何大清就在老胡那邊,叫我來喊你過去。”
劉海忠一聽何大清回來了,登時腦瓜疼。
媽耶,之前他沒升高階工的時候在院裡就是個不冒頭的存在,當時易中海同樣屁都不是,人家何大清才是這大院的話事人。
即便他現在是一大爺了,可面對何大清還是有幾分畏懼的。
“老易,傻柱娶吳大花的時候你可是一大爺,我跟老閻都是聽你的呀!”
剛才還硬氣的劉海忠當聽到何大清歸來後立馬疲軟了,“這事怎麼怪罪也輪不到我跟老閻身上吧,再說當時牽扯到賈家,你和賈家的關係還沒鬧崩,我有理由懷疑你偏袒賈家,把吳大花強塞給傻柱!”
劉海忠三兩句話直接把自己撇乾淨。
誰說劉海忠草包了,甩起鍋來一點不含糊,把易中海說的直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