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何大清轉移目標,閻埠貴心中暗喜,得虧自己棋高一著,不然說不得還要再挨一嘴巴。
易中海那麼要面子的人捱了打都不吱聲,他閻埠貴多什麼了。
算了,還是先忍忍,他可不打算當這個出頭鳥。
劉海忠一轉頭見何大清又奔著自己來了,當即差點崩潰。
尼瑪,早知道對方走這麼快就回來,何必有事沒事跟傻柱過不去,這不扯犢子了麼。
“劉海忠啊劉海忠,之前我見你那麼老實一人,從沒跟你耍過心眼吧,可你竟然欺負我兒子?!”
何大清瞪著眼珠逼近劉胖胖,“你個草包玩意,怎麼著當上管院大爺了不起呀!我兒子這麼大年紀挑家過日子容易麼,你們還時不時欺負一下,是不是人了?!”
雖說劉胖胖是這大院最胖的,可何大清體型也不遑多讓,真論兇狠勁,肯定是何大清佔優勢。
而且聽說十幾年前何大清給小鬼子做飯鬧矛盾,還拎菜刀砍過小鬼子,換他可沒那個膽量,當時還挺佩服來著。
“何大清你別欺人太甚,院裡鄰居作證,我沒欺負過傻柱。”
劉海忠作為一大爺,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份兒,暗中給自己打氣,“即便是和傻柱發生過一兩次小摩擦,那也不是我的錯,這些我都可以跟傻柱對質。”
“啪!!!”
何大清伸手就是個大嘴巴:“尼瑪的,我兒子多大,你多大,還跟他對質,比臉都不要了。”
劉海忠捂著臉,雙眼圓瞪:“何大清,我警告你別動手,不然我可真急眼了,有話你好好說,別......別打臉行不行!”
何大清笑了,好麼,當初後院的草包成了院裡最硬氣的。
“打你怎麼了,我踏馬要不是癱了我也打你!”
炕上趙老蔫叼著煙牛比哄哄和劉海忠叫囂,“看什麼看,沒那實力就蔫著行嗎,嘴巴還挺硬,真尼瑪欠收拾!”
劉海忠......
你個癱子,我他娘招你惹你了。
“啪!!!”
易中海捂著臉懵了,不是,這怎麼還帶打二回的呢,他什麼也沒說呀,看熱鬧也捱打?!
“錢呢?”
何大清一伸手,易中海這才明白原因出在哪。
“我這就去取。”開啟門,易中海飛快跑出去,似乎生怕晚了還得挨一嘴巴。
跑進中堂,易中海正好撞見出門的顧小梅。
“出去呀小梅?”
“是啊師傅,我去打點醋,師父你這臉怎麼了?”
“沒事,剛沒注意在牆角蹭了一下。有點急事,我先回家一趟。”易中海沒心情欣賞小媳婦的嫵媚,大步往家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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