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開門出去的時候,三個大爺正一臉不耐煩地被人圍著追問。
“唉,老易,別走哇,到底怎麼回事,動靜這麼大,你們在裡邊打群架了還是怎麼著?”
“就是啊,打架在外邊打不行麼,幹嘛在人家老胡的屋子裡打,碰壞了傢俱什麼的不用賠的麼?”
前院老吳一把拽住想要溜走的閻埠貴:“我說老閻你臉上被誰打的,衣服上這麼多灰塵是被人按地上了?說說怎麼回事,別讓我們在外邊乾著急呀!”
“就是啊!”
老孫媳婦湊上來,“我說閻埠貴你可是院裡的二大爺,我們作為住戶對大院發生的事可有那什麼叫知情權的,別想跑必須說清楚。”
閻埠貴被打的渾身痠痛,再加上一百塊的賠償,本來就難受得要命,現在又被這幫玩意攔住腳步問東問西能不煩麼。
當即陰沉著小臉就是一嗓子:“都躲開,撞了你們我可不管,想知道發生啥事去問一大爺,我說不清楚。”
話說就閻埠貴這小體格子,好點的大老孃們他都撞不動,一嗓子喊出去根本起不到威懾的作用,反而被老吳一把薅住後脖領子。
最操蛋的是一句‘問一大爺’,讓剛要擠出人群的劉海忠再次被動起來。
別說面前這幾個大娘們了,就是隻有老李一人,劉海忠也不敢橫衝直撞呀!
老李的腰是院裡出了名的脆弱,都及不上孩子的鉛筆頭,萬一給他搞地上,沒二三十塊都扶不起來。
這傢伙是真訛人!
憤恨地瞅一眼閻埠貴,劉海忠高舉雙手:“大夥靜一下,今天我們確實有事要辦,等辦完事一定給大夥一個交代,現在請大家讓開,別耽誤了急事。”
趁著劉海忠喊話的功夫,易中海跟條泥鰍似的溜了出去,一路小跑奔著垂花門去了。
不過就在剛才易中海彎腰擠出去的時候,不知道誰在屁股上蹬了他一腳,險些沒撲地上,但也幫了他大忙。來不及回頭看,只能加快速度離開。
後邊快速收回腳的許大茂一愣,大意了!
別說,還真別說,劉海忠這兩句話還真起了作用。
見狀,劉海忠再次朝大夥喊話:“各位鄰居,今天我們三個管院大爺確實有重要的事辦,請大夥別急,事了一定開大會解釋清楚。”
見老周媳婦還想追問,劉海忠擺擺手:“老周家嫂子,你就別問了,事沒完我解釋不清楚。”
見劉海忠走了,閻埠貴急了:“我說老吳你趕緊鬆開,真有正事,咱倆的交情我不瞞你,等我辦完事第一個跟你說。”
老吳沒好氣瞪閻埠貴一眼,嘴裡嘟囔著“快點!”
許大茂見再不走他也得被留下,趕忙擠開老孫媳婦蹭著牆根溜了。
老孫媳婦被擠了個趔趄,差點沒撲李石頭懷裡,氣得望著許大茂背影直跺腳。
等老周、老吳等人想要進屋子的時候,再去推門,早被反鎖了。任他們怎麼叫,可就不見老胡來開門。
和院裡的三個取錢的大爺相比,回來最快的竟是許大茂這個去街道口買菸的。
倒坐房這邊圍在門口的人明顯減少,幾個老爺們都不見了,估計回家忙活自己的事去了,只剩下閒著沒事的娘幾個靠在牆邊閒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