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婦跟何大清睡一被窩,許大茂還能接受,畢竟名義上人家怎麼都算兩口子,可易中海算怎麼回事?!
雖然之前院裡把白寡婦傳的和勾男人的騷蹄子沒兩樣,可見到本人後,許大茂深感傳言不實。
就那嬌弱的小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強勢且會算計的人嘛!
明明就是何大清撿了天大的便宜,結果大夥卻把惡意強加到白寡婦身上。人家一個寡婦生活本來就不容易,到頭來還要揹負這麼多罵名,找誰說理去。
何大清拋棄傻柱跟何雨水,那是何大清的罪過好麼!
是白寡婦讓他拋棄的麼?
再說了,就傻柱那筆玩意,不該拋棄麼!
換他許大茂有傻柱這麼個兒子,早就讓對方自生自滅了。
寡婦怎麼了,又不是不能生孩子,腚子那麼大,一準還能再生倆。
“耀文你的意思是說易中海和白寡婦有一腿?”
許大茂差點去抓王耀文胳膊,“不能吧,我看白寡婦不像隨便的人呀!是不是易中海手裡捏著她的什麼把柄,以此要挾才得逞的?”
“還有哇,當時易中海拉白寡婦胳膊的時候,白寡婦明顯有些抗拒,可最終還是任由易絕戶抓著,這些是不是能證明點什麼?!”
別說王耀文,就連一旁揹著瘦的劉海忠都驚呆了!
好傢伙,易中海和白寡婦有一腿!
你許大茂心裡琢磨琢磨就行了,畢竟劉海忠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問題是這玩意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麼?!
還是在大院裡?!
萬一傳到白寡婦、易中海、何大清、譚金花任何一個人的耳朵裡,你許大茂這張嘴還要不要了,非給你撕爛不可!
“唉唉,大茂你可別胡說,我可沒那麼說!”
王耀文笑著擺手,“你可以理解為人家表兄妹兩家關係走得近,或情誼親近,至於你說的有一腿,那就仁者見仁了。”
“就是,許大茂你小比崽子胡說八道什麼,許富貴就是這麼教育你的,不會說話,趕明出門把嘴留家裡。”
劉海忠揹著的手鬆開後差點杵許大茂腦門上,“就你這話被何大清聽見,打死你都不冤!編排別人媳婦紅杏出牆,還是和自己的表哥,你有證據麼?就你這信口開河的程度,放古代得浸豬籠知道嗎?!”
劉海忠噼裡啪啦呲噠著許大茂,說話聲跟嚷嚷似的,似乎生怕院裡鄰居聽不到。
許大茂被說的小臉煞白,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失言,可問題是王耀文不就是這個意思麼,自己不過點破了而已呀!
“一大爺您小點聲,小點聲行麼!”
許大茂趕緊給劉海忠作揖,“前兩天是我不對,我不該跟您頂嘴,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別跟我一小輩計較,以後只要是您的意見,我許大茂第一個支援還不行麼!”
媽耶,這要是何大清正好去老聾子那邊經過月亮門,還他娘不回家拿菜刀剁了他咋著。
人家相好的剛來,他就在院裡造謠,這誰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