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山就這麼和秘書討論了一會。
臨近深夜，在秘書馬上要離開之時，他還是忍不住擔憂的問道。
“首長，大部分異能者都是衛青衿的人。”
“我們無論是部隊對抗，還是異能者突防，都很難正面快速解決戰鬥。”
“軍隊衝突，也很調動。”
“只有三天的時間了，這該怎麼解決啊。”
面對秘書的緊張。
張雲山反而顯得很淡定。
他拿出一包煙，磕了磕，倒出一根菸頭，遞給秘書。
秘書彎腰緩緩接過。
然後拿出打火機，先給張雲山點上，再給自己點上。
兩人深吸一口。
張雲山並沒有放下煙盒，而是在手裡轉著。
他看向秘書緩緩說道：“小杰，雖然我一直都是把你當親信培養，但有一些事，我也從來都沒跟你透露過。”
傑秘書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所以有些事，現在差不多也應該讓你知道了。”張雲山說道。
傑秘書做出側耳傾聽的姿勢。
“首長您說。”
張雲山並沒有說什麼。
他只是把手中的煙敲了敲，又敲出來一根，然後遞給了旁邊的空氣。
“？”
在傑秘書詫異的目光中。
那根菸被抽了出來，叼在空中，半截菸屁股都不見了。
接著打火機也憑空被拿起來。
打火，點菸。
最後火星倒退，又緩緩過肺，吐出一口。
隨著第三道聲音出現了。
“謝謝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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