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答案,維克多。”
“而且我相信這個答案肯定是你需要的,所以我們玩個遊戲吧。”
維克多有了興趣,終於再次偏過頭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你好像很自信?”
“沒有人比我更懂你。”安娜很平靜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堅定。
“是麼?看來你又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維克多聳了聳肩,“但我同意了,希望你的答案配的上你的自信,不然你今晚可要遭難了,親愛的。”
說到最後,維克多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非常直白地盯著她,像是燃燒起來了某種火焰。
可安娜沒有理他,只是看著眼前的男人,說出了答案。
“維克多,其實一生必須做出很多選擇是很正常的,最多有的很艱難,有的很絕望,甚至很瘋狂,還會讓我們憎惡自己,但這真沒什麼的,因為你和我,還有許多人都是這樣,我們必須做出選擇。”
沒有給維克多發出嘲笑地機會,安娜繼續說:
“當然,我雖然知道你不在意這一點,但我還是要說,因為你從今往後不會是一個人了,所以你得多考慮一個人,就比如在大審判日來臨的時候,你得想想你是不是應該把一個尊重你選擇、信任你的選擇、一直支援你選擇的人留在身後。”
臥室裡陷入靜默。
他注視著她,沒有說話。臉上也仍舊掛著笑容。而她也看著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舉著杯子又朝著他揚了揚。
直到過了好一會,維克多才開口打破了安靜地氣氛。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他語氣含著笑意,眼中閃爍著調侃。
“我知道。”安娜一點也不在意的又揚了揚手中的杯子,“你想說我輸了。”
“但我確信我肯定說對了,所以你是想耍賴,畢竟你就是這個樣子的人。”
“真叫人傷心,相處這麼久,你就還帶著偏見看我?”維克多挑了挑眉,像是不經意地接過安娜的酒杯,又將自己的遞給她。
“那你這次想宣佈我贏了?”接過酒杯,安娜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那真是感謝維克多先生的大發慈悲。”
“哼哼。”維克多舉起酒杯喝了一口,“當然,我這人向來信守承諾,從不背信棄義——”
“所以,上帝將會滿足你的願望,安娜小姐。”
聽到這裡,安娜也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開始上翹帶著一絲挑釁。
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語氣淡然地說:
“不了,這次不是交易。”
短短一句話,她便看見維克多臉上愜意的笑容消失了,第一次愣了一下,雖然轉瞬即逝。
“是麼?”他說,“那看來我還能少費點時間精力。”
“我想是的。”
安娜側過頭,低下腦袋看向自己已經見底的杯子,剛準備伸手為自己添點酒。
然而,下一秒。她便感覺到自己腿上一沉。但她暫時沒有理會,只是將自己的酒杯添滿,才垂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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