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10月25日,上午5點30分。
當安娜從潔白的床上朦朧醒來的時候,窗簾外的天空似乎還是暗濛濛的,也沒有什麼聲音,非常安靜。
她盯著維克多,總感覺這個覺不算長,但睡的很沉,可能是這麼多天以來睡的做好覺了。而且一睜眼還很少見的發現那個精力充沛的男人還沒起床。
他擁抱著她,鼾聲大作,束縛的感覺很是清晰,但她很習慣了。這讓她估計現在時間還早,便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過安娜卻怎麼也沒想到,這一睡就讓兩人直到晚上才重新見面。
上午五點四十五分,鼾聲停止,維克多徑直睜開了眼睛,發現她還在睡,遲疑了一下,沒有叫醒她,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戴整齊並收拾了一下昨夜散落在沙發邊上放浪形骸喝光的酒瓶,離開了臥室。
……
“日安,維克多先生。”
“日安,埃爾森。”
來到樓下,埃爾森管家這個時候早就起床,正在收拾樓下的衛生,做些早餐前的準備工作。
他見到維克多,行了個禮,目光在他的傷腿上游移了一下,上前打算攙扶,卻被維克多搖頭制止,表示無礙。
“今天的報紙送來了嗎?”
他在埃爾森管家沉默地注視下,健步如飛的向著餐廳走去。
埃爾森管家內心雖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面對維克多的詢問,也邁開腿緊隨其後,迅速回答道:
“還沒有,一般每天報紙送來的時間是上午七點左右,有時間會早些,有時候會晚些。”
“那今天就自己去買,我需要儘快看到。”
“好的,維克多先生。”
“嗯。這兩天有沒有什麼信件寄過來?”
“維克多先——”
踏入餐廳,羅斯正捧著餐具準備放在已經鋪好亞麻色的餐布的桌上,而尤娜則正在幫助她整理食材。羅斯看見維克多想打個招呼,可在他的揮手動作下,又只能咬緊嘴唇欲言又止,怯懦不前,默默地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尤娜同樣如此,她轉過身,臉上帶著活潑的笑容,探頭探腦,也想打個招呼,卻也被維克多深思的表情所阻止,想裝的嚴肅些,但沒能成功,只好一邊繼續做事,一邊好奇地偷眼觀察著坐在了椅子上的維克多。
“有。”埃爾森向著他彙報,“《溫斯科爾市報》、《首都郵報》等許多報社都希望邀請您前往他們的報社,對您進行採訪。”
“採訪?”維克多點點頭,“給其中影響力大點報社回信,表示我都接受了。至於影響力小的——”
“《溫斯科爾之聲》有沒有來信?”
“有。”埃爾森言辭簡潔。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補充道:“不過他們並不是寄給您的,而是寄給安娜小姐的。”
“他們寄給她做什麼?”
埃爾森沒有回應。因為儘管維克多已經是實際意義上的男主人了,但這是他身為管家的原則。所以幫他做事情可以,可透露這種明顯是僱主隱私的事情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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