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先生。”律師義正言辭,“我的當事人堅決否認這位證人的證言。因為在十月十五日,我的當事人整整一天都待在酒店,這一點當時酒店的侍從可以證明。”
哦?”主審法官抬了抬眉毛,臉上的微笑依然和藹,“那麼,酒店的侍從今天到庭了嗎?”
律師頓了頓,翻閱了手中的檔案:“呃,他今天應該到庭了,我昨天跟他說明了情況,他是一位正義的人,願意作證。”
“那麼,請這位正義的先生出庭——”
主審法官點了點頭,朗聲開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旁觀席和在場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
主審法官重複了幾遍,依然如此。
唯有保皇黨的律師輕飄飄地插了一句嘴,他甚至沒有站起身,說話時也是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看來被告方的證人只存在於他們的口供裡。”
法庭響起一陣陣低笑。
馬克的律師不知所措。
而馬克本人,則在桌下的手握的更緊了。
他的憤怒在工廠主們打著哈欠,像是看著馬戲表演的表情中愈發旺盛。
對此,主審法官一時間也陷入了,像是在對於一個棘手的問題皺眉思索。
可沒有多久,他就有了結果。
“被告方沒有證人,那麼我想,這個問題我們已經很清楚了。”
主審法官站起身,收拾好卷宗,裝模作樣便準備離開。同樣起身的還有兩位這次庭審中一言不發的人。他們看樣子是去準備討論最終的審判。
但這個時候,馬克?波羅終於回想起了自己坐在牛身上衝鋒的場景,他憤怒地拍打了一下桌子,吸引力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們應該感到恥辱!”
“因為這不是一場公正的審判。你們所有人都看的得見,可你們最終沒有一個說話。”
“你們這些城裡人不是說著相信正義嗎?”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可現在呢?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一群人僱傭獨裁者,向你們展現著他們所關心,可就是謠傳的不道德行為,你們心中的正義感跑哪去了?”
然而,讓他感到迷失的是,仍舊沒有任何人說話。
主審法官一言不發,只是給了一個眼色。兩個警衛便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馬克的胳膊。
“真是可笑。”他嘆了一口氣,感到失望。可卻依舊驕傲的表示——
“我不會屈服。”
“你們可以奪走我的性命,但我不會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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