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熱情、野心交織在一起,周圍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知道嗎?
又是這熟悉的一幕,我曾經經歷過無數次,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我從不遲疑,我將我的卑劣訴諸於他人的痛苦,我窮盡所能,只為咬下一塊血肉滋養自身人類奪取勝利的本能。
我堅定,我毫不猶豫,我也從不認為自己有錯。當然,一個成功的人本就每時每刻都在破戒,他們做各種各樣陰暗的事情,做上帝明令禁止的事情,但他們在別人眼裡依然成功。
原因在哪?
是的,她很可靠,也很可愛。
但也許我更愛權力。
可也許我還是更愛她…
不,我也許還是更愛權力…
好吧,我還是沒有答案。畢竟,我現在生活在一個荒唐的年代,堅持誠實做人是沒有好下場的。所以,在讓我繼續思考一下吧。
思考一下到底是繼承傳統,還是鼓勵創新。
……
市中心,下午16點半。
他們穿過酒店對面的街道,在一家的咖啡廳找了張桌子坐下。戴安娜沒有來,她回酒店了,原因維克多不得而知,但從她時刻將自己的友善之手放在他脖頸上的禮貌來看,她應該是對他有些意見。
不過沒關係,她的存在對於現在的兩人來說並不重要。維克多和維多利亞坐在夕陽的餘暉下,他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各自整理自己的思緒,任由悠閒的市民不斷地從他們身旁走過。
“你有什麼想法?換句話說,你想讓我如何幫你結束這段感情?”
在坐下來的幾分鐘沉默之後,維克多率先開口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她,打量著她,他試圖用她的美貌喚醒自己的罪惡,從而啟用自己邪惡的大腦,找到各種陰暗的手段為自己謀取利益。
然而,讓維克多吃驚的是,他沒有這個慾望,他甚至還有點排斥,不想去做一些傷害正在家中等候他的人的事情。這導致他垂下了眼睛,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某種掌握一切的光彩,變得懶散起來。
“我不知道。”
而維多利亞則明顯注意到了他的這種變化,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克倫威爾,你越來越不像我印象裡的你了。”
“嗯?你是指什麼方面?”
“什麼方面都有。”維多利亞低頭喝著咖啡,“容貌、氣質,還有很多…最主要的是…算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聽上去你好像一直都在關注我。”
“大學期間,我確實一直都在關注你——”
說到這裡,維多利亞頓了一下。
因為她注意到了維克多突然又開始仔細打量她起來,但她沒有提出抗議,而是像想通了什麼,任由他欣賞自己。
“關注你的很多,文章、演講、還有一些你去教堂參與的公益活動,但你挺讓人失望的,最後走錯了路。”
“這麼說我是錯過了很多了?”維克多感興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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