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達西舉起他的雙手,他的手掌異常蒼白,看起來也比他其他的部位柔軟得多。他的聲音格外委婉,“完全沒有任何一點能夠被採納的可能性。”
“這個決定只有科斯科爾家族和肯尼斯自己能做。”烏德低聲地說,“很不錯的辦法,但維克多,太冒險了,肯尼斯沒有那種專業能力。”
“成功率太低,死亡率太高。”達西補充,“就算換成我們,我們也不可能去做。”
維克多聳了聳肩,滿不在乎:
“確實如此,但這是一場理智與榮譽的鬥爭。很難兩全其美。”
“我倒認為這是一場荒謬的意外。”烏德回答,“暴徒總是從一群不懂得感恩的人中誕生,這些人真是一點也不懂得什麼叫法律,總是給人找麻煩。”
維克多沒有理會他特別的政治眼光,默默抽著雪茄。
然而兩人都似乎聽到了不贊同的迴響。
於是,達西為烏德的失言買了單。
“無論是鬥爭,還是意外,都沒什麼區別。反正肯尼斯避不開這關的。要我說,既然都是朋友,那麼有辦法就跟他說一說。至於,最後他要怎麼做,我們都沒資格替他做決定。”
話落,突然三人都看向門口。那裡傳來了開門聲。
“哎——”
在一陣哀嘆聲中,眼中帶著擔憂、滿臉惴惴不安的肯尼斯踏進房中。
“情況怎麼樣?”達西第一個站起身問。
“糟糕透頂。”
肯尼斯煩躁地回答,“我現在真想有人將我直接槍斃了,免得待在這活生生的地獄裡。”
烏德扯了一下嘴角:
“那你恐怕有這個機會了,肯尼斯。”
緊接著,維克多揚了揚眉毛,左右看了一眼,沉吟著開口:
“其實,我還有個辦法——”
維克多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很多,很雜,很遠,也許太遠了。
這讓他又想賭了。
但這一次,還能算“賭”嗎?
他不確定。有那麼一瞬,他的眼底似乎掠過什麼。只是一瞬。
沒有人注意到這點,除了一直關注他的凱茜。
一道極其微弱的、不屬於人類瞳孔應有的光,在他的眼睛深處閃了閃。
她誤以為是幻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