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知道?這麼快就將口供對好了?】甄夢妮不可思議。
趙麗紅沒眼看,輕拍了一下甄夢妮後,忙道:“趕緊將你媳婦扶起來,雖說夏季還沒過,但坐地上多涼啊。”
【哈哈,奶可真損!四嬸分明是被嚇到了,這才從椅子上摔到地上的。】
懷裡的甄夢妮樂得咿咿呀呀手舞足蹈。
羅玉清聽不見心聲,自然不知這小傢伙正在看戲。
“遠河,你……”她試圖辯解。
“羅玉清,你們一家好狠的心!十年啊,整整十年!就讓我往家裡寄過一封信!”甄遠河痛心疾首,他紅著眼眶反問:“換作是你爹孃,他們能接受嗎?”
“我……”羅玉清捂住臉,淚水從指縫滲出,“我……”
“我什麼我!你們羅家想招遠河當上門女婿,見他不答應,就合起夥來哄騙欺瞞,斷了他和家裡的聯絡!”趙麗紅恥笑,“那就乾脆別讓人回來呀,我們是母子,就算再深的怨氣十年沒見兒子了,我還能真怨他?”
“你們那些事兒,只要一聊,你以為那些小心思能夠瞞得住。”
“嗚~~~~”羅玉清哭得更厲害了,“對不住娘,我們只是……”
“只是想讓遠河給你父母養老送終!”趙麗紅無奈道:“多簡單的事兒,說出來不就好了嗎?”
“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但我這人就不喜歡耍小心思,把人當傻子算計的人,你們家這事兒直接了當說出來又怎麼了?”
羅玉清愣住了,眼中滿是茫然。
趙麗紅揚了揚下巴,讓她看向那個傻兒子,“這傻子和你們家相處了十年都沒明白你們家那些彎彎繞繞,你以為阻止他回家,等真到了那天他就懂你們的意思了?”
羅玉清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往下掉,她低著頭咬緊嘴唇,不敢出聲。
“行了,別哭了。”趙麗紅語氣緩和下來,“入贅肯定不行,看到夢文、夢武的名字,我就知道這事兒沒成。其實你爹既然是遠河的師父,給他養老送終本就是應當的。”
“更何況你們結了婚,你爹孃也是他爹孃。當女婿和當兒子有什麼分別?這事有什麼不好開口的?”
“娘,對不起……是我們家做得不對。”羅玉清怔愣了一瞬,哽咽著道歉,“以前扣下的信和錢都被我娘收著。”
“其實這次回來,我娘也擔心事情敗露,讓我把單據都帶回來,若有機會就一起給您。”
她將一沓泛黃的紙頁遞到趙麗紅面前,“從七年前結婚那天起,每三個月一張,到兩個月前,一張不少。”
7年的單據就真是不少了。
趙麗紅也沒客氣,“這是我兒子給我的養老錢,我收著,但這是我給你們的結婚錢,你們也得收著。我五個兒子,除了老二外,每個孩子準備的都是一樣的東西。”
“你們也別嫌少,娘能拿出來的只有這麼多,但對於你們每一個,娘得做到公平。”
【2貨,老二指的是我二叔甄遠海是嗎?你能查到我二叔的下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