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怕是弄錯了,那套房子是在我還沒離婚前,我和老·二的分家房,離婚後老·二特意留給我的孩子住的。”
“當初分家、離婚、分房時,咱可是寫了公證的,大隊長也在場,你不信就問大隊長,看看那究竟是誰的房子。”
“怎麼借你結個婚而已,房子還改姓了。”
甄二妹不可思議的看向孫隊長。
所有人的視線,也都集中在了孫隊長的身上。
孫大隊長認真點頭,“的確是這樣的,那套房子就是老·二留給錢惠英母子三人住的,當初寫證明時,孫家族老都在場,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它不是老三的房子。”
曹自英眼前一黑。
甄二妹腳下一個踉蹌。
“聽清楚了嗎?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是我好心讓叔叔、嬸嬸住我家。”錢惠英加重音量,乘勝追擊,“我好心讓你們在我的房子裡結婚,誰知道你們打的這個主意。”
“既然如此,你們搬出去吧,這才住了一年就已經鬧成了這樣,往後再往下去,指不定鬧成什麼樣呢。”
曹自英不可思議的喊道:“那是我兒子的房子,你要趕我走?”
“你兒子都不住這兒,你憑什麼住這兒啊。”
【嘿,沒錯,就是這樣,將這個害人精趕走,以後的日子自己作主不是更好嗎?】
好什麼?
一旦她離開了,這套房子日後指不定是誰的了。
若是錢惠英再嫁,那他們家的房子,不就給了別的男人了嗎?
“不行,那是我兒子的房子,雖然當時沒說明,但房子是我家出錢蓋的,你休想帶著房子改嫁。”
錢惠英嗤之以鼻,“這年頭若是連個落腳的屋子都沒有,這樣的男人也不必嫁了,我倒也沒有那麼沒品,帶著男人住進你們家。”
“但我的事兒,你們兩個老傢伙以後少摻合。”
【哈哈,錢惠英說話好氣人啊,感覺曹自英有口氣上不來,快要被她氣死了似的。】
【但一想到她的SAO操作,就算被氣死也是活該。2貨,曹自英的瓜已經沒了嗎?】
【沒了?怎麼可能!我只說到曹自英禍害媳婦輩兒,孫子輩兒我還沒說到呢。】
【就先從錢惠英倆個孩子說起吧,她有一兒一女,兒子5歲,女兒3歲。這年頭大家都苦,一年到頭難得吃回肉。】
【就在今年過年期間,她兒子只夾了一片肉,還是和妹妹分著吃的,曹自英因心中不快,趁著錢惠英回孃家期間,將倆孩子用繩子捆起來就吊在院子裡的那顆樹上抽著打。】
【哈!這老虔婆下手可真黑,那他們沒告狀?不告狀身上應該也有傷,難道錢惠英看不出來?】
【曹自英威脅孩子們,若是孩子們敢告狀,就連錢惠英一塊兒打,孩子們心疼娘,根本沒敢提。曹自英也不蠢,打人的傢伙用厚布包著,打在身上內臟都是疼的,卻是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最後還是她大嫂路過罵了幾句,這老虔婆才停的手,可惜錢惠英回來後,那曹自英告黑狀,非說她大嫂看到這倆孩子追著孩子罵。】
【若不是孩子將她勸住,倆人過年期間指定大吵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