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怕是這人還真是陳倩了,你說陳倩是怎麼死的?”清鎮派出所的公安臉色難看的確認道。
“具體的我們並不清楚,因為沒有頭,我們不能確定傷身有沒有受到其它的傷害,但傷者的頸部和胸口,分別都有用尖利的鈍器傷害的痕跡。”
“尖利的鈍器?”清鎮派出所疑惑的問,“這是什麼東西?”
“從傷口的情況來看,我們初步懷疑是一塊凍的非常硬實的冰塊,然後將它削尖,因為患者的傷口處,有冰凍過的痕跡,那一片的傷口,與旁邊的傷口有一定的區別。”肖銘解釋道。
這麼一說,清鎮派出所的人便明白了過來,“那也就是說,若確認那人真是陳倩,那麼殺害陳倩的兇手,很有可能是冰棒廠的職工?因為如今只有冰棒廠的人,才能接觸到冰啊。”
是了。
在這個連電都沒通的年代,想利用冰當兇器,範圍簡直比用真正的兇器殺人還要小。
“這個結果,我們希望你們能夠保密。將這個結果告訴你們,是因為希望你們能夠配合我們,將陳倩同志的家屬,全都帶過來。”
“想來你們也應該能猜到,大約動手的人,只能是她親近的人了。”
“可是……”清鎮派出所的人問,“若兇器是冰的話,冰一化就什麼都沒有了,犯人若不認罪,你們沒有人證物證,肯定是會打草驚蛇的。”
“沒關係。”肖銘自通道:“我們這邊已經想到辦法了,你們過來看過,就能知道了,但請你們一定要將人帶過來。”
清鎮派出所。
結束通話電話後,公安人員立馬將情況上報給上級。
上級若有所思,“既然那邊這麼有自信,你們照做就行了。”
當天下午,他們便將陳倩的情況告訴給了陳倩的家人。
她的親生父親,冰棒廠副廠長裴元生,親生母親陳寶琴,以及愛人聶輝。
女兒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裴元生、陳寶琴也依舊有些無法接受。
“小倩,我的小倩啊。”
可要說最緊張的,還得是聶輝了,他聲音幾乎都在發顫,“你們確定了嗎?那人是我愛人陳倩?”
“不是特別確定,因為死者的腦·袋·被割了下來,有一隻腿也沒有了,不過我們刑偵科有自己的技術,判斷了對方的年齡、身高,以及您之前說過的一些特點,分析得出的結果是,9成相似,我們這才決定帶你們去現場,親自見一下死者。”
“若是能夠確認身份,也能更早一步將兇手緝拿歸案。”
裴元生語氣堅定,“好,我們現在就出發。”
清鎮距離雲鎮並不太遠,開車約摸2個多小時便能抵達。
清鎮派出所的人過來時,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
他們一刻不敢耽誤去到了雲鎮派出所,幾乎是在裴元生和陳寶琴的強烈要求下,立刻就去了派出所存放屍體的地方。
向前進斟酌著開了口,“屍體沒有頭和腿,又是從水裡撈上來的,我知道你們想確認身份心切,但還是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陳寶琴早已哭腫了眼,“現在,沒有什麼比確認小倩的身份更重要的了,這一路過來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公安同志,快讓我看看我女兒吧。”
但顯然,陳寶琴的準備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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