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夢妮沒進那屋子裡頭湊熱鬧,地下室的動靜她自然聽不到。
一時間,她著急得不行,【2貨,裡頭有人在喊嗎?】
2貨回道:【有,但是聲音很微弱,微弱到……】
幾乎聽不到聲音。
村民們的耳力這麼好嗎?
這麼微弱的聲音他們都能聽到?
沒等2貨多想,一個婦女哭喪著撥開人群,率先朝地下室衝了進去。
地下室並不深,僅走了幾步就到了底。
入眼不過5-6個平方的狹小空間,用木板拼了一塊極小的床鋪,一個枯槁的少女,氣若游絲地躺在床鋪上。
她嘴裡囁嚅著,彷彿真在呼救。
少女床鋪的左邊有一張椅子,下面墊了幾塊破布,破布的上方擺了一盞油燈,勉強照亮這方寸之地。
油燈的正對面,放了一隻桶,應該是用來解決日常需求的。
由於空間不大,狹小的區域裡混著各種刺鼻的氣味。
而這,就是地下室的全部了。
一想到自己女兒在這片區域裡足足生活了15年,日日受到非人的折磨,她再也繃不住,撲到少女身上,痛哭流涕。
“樂依啊,是媽對不住你,是媽對不住你啊。”
婦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皮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最頂端的人趕忙向外面彙報情況,“大隊長,下面有個小孩,瘦得只剩骷髏,丁嬸子看出是她閨女,這會兒哭暈過去。”
丁嬸子名叫丁香,正是地下室少女肖樂依的母親。
一連聽到兩個熟悉的名字,肖祖貴知道,他完了。
他的秘密終於守不住了。
肖大隊長睨了對方一眼,立馬道:“先把人都弄上來,送去鎮上醫院,順道……肖祖貴,你怕是也得去趟派出所,才能解釋為什麼丁嬸子家失蹤了15年的閨女會出現在你家,還被關在那種地方。”
根本不聽肖祖貴的辯解,肖大隊長找了幾個人,堵了肖祖貴的嘴巴,又綁了他的手腳,如同死狗一般,將人帶出了村。
再往後的,作為外村人的甄夢妮等人就不方便參與進去了。
目送這群人的背影離開,甄夢妮的心中,還有那麼些許的遺憾。
“嗐,咋就不能讓我也跟著去呢。”
甄建設嘆了口氣,“那是別人村裡的事兒,我們作為外村人看了全程還不夠,你還想繼續參與?也不怕有人將你拉下水。”
“我?8歲,我能幹什麼?又不是人人都是肖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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