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說了,不是為了劉文文,是為了被她拖累的袁備。”劉葉嫌棄地說,“別以為那丫頭沒直接說出來,我們就不知道劉文文這麼幹是什麼意思了。”
“說白了,她就是為了給咱添堵,完了自食惡果,還害了袁家的孩子。”
是的。
哪怕劉文文被殺了,劉葉也分毫不站在她那邊兒。
“可你也不能……”劉爺爺正欲教訓劉葉幾句,轉頭就被魯瑩給打斷了。
“爺爺奶奶,我從前的事情你們都知道,我也清楚我一個二婚女嫁給劉葉一個未婚的,你們一直瞧不上我,但葉子就是心疼我,也更心疼自家的小妹。”
“這些事情太複雜,我們若早晨回來跟你們說,你們不一定沉得下心去聽,也不一定會信這些荒唐的話兒。”
“但我還是要說,至少從我身上驗證了,那孩子說的事兒的確是真的。”魯瑩道:“所以你們應該想辦法,如何解決後續的問題,而不是指責我們為什麼現在才告訴你們。”
劉成摁掉手裡的煙,沉默地看了兒子媳婦一眼後,緩緩開口,“爸、媽,倆孩子做的沒錯,若真出了事兒,咱們就算早晨報公安也沒用,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而且沒有介紹信,他們也跑不遠……”劉成猶豫地說,“可這些事情,你們到底是聽那孩子說的,咱們可以信,可報了公安之後呢?公安們信嗎?”
“信……公安的刑偵一組,知道那丫頭的情況,我們直接找他們,他們就會去解決的。”
劉奶奶一拍大腿,“那還等什麼!走呀,咱去報公安啊。”
可除了劉奶奶,剩下的人根本就沒有半分要動的意思。
“走啊,你們咋了?該不會也不想那倆孩子回來吧!”劉奶奶推了一把劉爺爺。
劉爺爺卻是撇開腦袋,“你先等等,先前咱們沒有考慮到,咱去報公安,公安將那倆孩子找到了,他們願意回來嗎?回來後願意聽咱的嗎?如果他們非要在一起呢?”
魯瑩道:“這些我們都想過了。77年10月,高考恢復的紅標頭檔案會下來,12月該正式開考了。”
她頓了頓,語氣沉下來:“那倆孩子都20了,天天在家晃盪,不是他們不想幹活,是沒門路、沒錢。”
“劉文文先不提,反正是沒考上的。袁備是想考的,後來複習後也考上了,而且就他做的事情,也表明事業比劉文文重要,不過是如今看不到機會罷了。”
魯瑩看著眾人,“咱們就拿這個當由頭,單獨去哄袁備,大機率袁備是會同意的,只要袁備點頭,劉文文是什麼態度無所謂,結果肯定能成。”
為什麼不哄劉文文?
在座的人心知肚明——
那樣的孩子,根本沒人願意哄!
更何況兩個人在一起,只要一個鬆了口,這事兒必定成不了。
轉頭,劉葉和魯瑩一道去了派出所,找到刑偵一組的同志,把情況說了。
這事本不歸刑偵一組管。
但既然跟甄夢妮沾了邊,他們就不會有半點鬆懈。
“放心,這事肯定給你們辦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