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我幹嘛,我又沒炫耀通知書。”羅玉清語氣雖然沒有埋怨,但顯然心情不是特別好,“因為沒有通知書,我下午都沒好意思提起這事兒。”
“沒提就好,人家要是問你,你也一筆帶過,別啥事兒都往外說,萬一別人覺得你炫耀,心裡不痛快怎麼辦?”
“不痛快就能怎麼樣?倆孩子的通知書已經拿去報名了,我就沒見過誰家剛拿到通知書就報名的,在家多放一天都不行,也不知道防誰。”
甄夢文解釋,“反正不是防您!而且媽,我們去報名的時候,可不止是我們在報名,很多本地的孩子也過去報名了,您說的那些都是住得比較遠的,人家太遠了可不得遲一些再過來嗎?”
不再搭理羅玉清,甄遠河直接轉移話題,“你們分宿舍了嗎?環境怎麼樣?”
“分了,因為只有上面那一屆,哪怕這個時候過去也有空位,我和夢武被分到了一個宿舍,巧合的是我們和夢西在一間宿舍。”
甄遠河理所當然,“你們都是化學系的,住一個宿舍很正常吧。”
甄夢文解釋道:“上一批因為開學太倉促了,再加上人手也不太夠,所以他們並沒有按專業去分宿舍,能住在一起純粹是緣份。”
“還有很多宿舍沒有住滿,這學期學生們為了方便處理相關事務,才提議按專業劃分宿舍,這樣也好一起商量作業、複習,不會打擾別人休息。”
“我們離開時,學校老師們都說了,因為上學期還沒結束,我們暫時沒有課,所以不能去學校,但等這一學期結束後,我們隨時可以住到學校裡去。”
說到搬進學校,甄夢武隱隱還有些興奮。
“這麼早就去學校住?距離開學可還有2個月的時間呢。”羅玉清不太情願。
正想說些什麼,甄遠河直接打斷道:“孩子們好學是好事兒,他們求上進,你作為母親就不要拖他們後腿了。”
就這樣,羅玉清閉了嘴。
可誰都知道他們家倆孩子參加了高考,如今高考結束了,自然有人問。
沒有入學通知書,羅玉清不敢太囂張,只簡單說明,兩孩子考上了江城大學的事情,迅速在這一帶傳開了。
但就在第二天,家被燒了。
羅玉清去外頭晃盪一圈回來,看著滿室狼藉,人都傻了。
“怎麼會燒了呢?我出門時熄火了。”
甄遠河無語道:“這壓根兒就不是熄火的事兒,是有人蓄意放火,倆孩子房間的牆根底下被人架了火種,大機率……。”
甄遠河問她,“你是不是上外頭跟別人炫耀了。”
“我上哪兒炫耀了,這次真不賴我,我看到人死了我還能不怕嗎?哪敢亂說話。”
見倆兒子站在旁沒說話,羅玉清趕忙解釋,“夢文、夢武,這次真不賴媽,我這次真沒說什麼。”
一旁的同事鄰居解釋道:“是呀,你們媽真沒說什麼,人家問了她也只是一帶而過了,一點兒也沒炫耀。”
“可能是你們倆都考上了,人家聽了心裡堵得慌吧……”
可再堵,也不能燒了人家屋子吧。
鄰居忙問,“那通知書在家裡吧,也被燒了?這可怎麼辦呀。”
然而兄弟倆卻是相視一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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