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夢妮笑得暢快,【哈哈,就該這麼幹,不發瘋可收拾不了那惡婆婆。】
【只是吧!惡婆婆應該會告狀,秦天一個媽寶男肯定幫著他媽,鄧嘉柔怕是又要受委屈了。】
2貨道:【委屈的確受了,但她學會了發瘋——她婆婆一罵她,她就用燒開的水潑,一次也不潑多,只潑一部分,燙著對方,又沒燙得怎麼樣……】
【時不時再往鋪蓋上潑些水,總之就是我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這下,倒是將秦母逼得日子不好過了。】
【秦母不好過,就找秦天麻煩,秦天見鄧嘉柔說不通,居然好意思去找鄧家父母的麻煩……】
【這下,可是將鄧嘉柔給氣得,一鍋開水一個不小心澆在了秦母的腦袋上。但這次,真是不小心,是秦母自己腳底打滑撞到的,那開水還潑到了鄧嘉柔的腿上……】
【再加上秦天的事情鬧得太久太大了,派出所裡誰不知道秦家的腌臢事兒啊,再加上鄧嘉柔也受了傷,最後竟什麼事兒都沒有,就將責任逃了過去。】
2貨道:【再後來,這個家就全由鄧嘉柔作主了,可是將那對兄弟倆收拾得服服帖帖。】
【因為鄧嘉柔有腦子,拿了秦家的錢去賺錢,財產卻都只寫了孩子的名字……反正到最後,鄧嘉柔與秦天離了婚,又一直搗亂,死活沒讓秦朗結成婚。】
【直到孩子18歲,她帶著孩子徹底離開這個家時,他還是個光棍兒呢。】
這些事兒吧,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
可就是不太小的事情,肖銘一想就感覺腦袋疼。
婆媳關係,家庭關係,是引發很多事件的導火索。
派出所裡佔的絕大多數的事情,都與它有分不開的關係。
就是他自己家——
算了。
不能提,提起來就感覺心累。
後續,他們沒敢再讓甄夢妮閒著。
因為一閒著瓜就來了,眼前的事兒還有那麼多,光吃瓜怎麼行?
就這麼聊著,逗著,總算是將口供給弄完了。
可剛買的那套房子卻是暫時沒法待了。
雖然房子都沒有倒塌,但還是讓它們都產生了裂紋。
萬一住進去,發生任何意外怎麼辦?
再然後,甄夢妮一行人,連一週都沒待到,就被甄夢西給送了回去。
站在鎮上自家門口前,甄夢妮很是無語,“我去了一趟鎮上,玩也沒玩到,吃也沒吃到,我巴巴的跑了一通,我是為什麼呀!”
甄夢北抽搐著嘴角,忍不住開了口,“所以,這究竟怪誰?”
“反正賴不著我,我多乖巧,多老實呀,別想把一切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