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是什麼來頭,總之她貌似不肯輕易放我走!
我連連嘆息,意識從戒指內退出,習慣性的內視了一番,發現體內能量只稍稍消耗了一丟丟。
我能估測出自己有多少意志力,因為它們與我的本源印記緊密接合在一起,就像混凝土裡的沙和石。
照我猜想,這玩意應該也需要持續不斷的鍛鍊,類似於吹氣球,吹到一定程度就把氣放了,然後再吹才能擴張的更大些。
抵禦陰河的寒氣會快速耗掉意志力,但是這方法簡單粗暴太沒技術含量,身為一個商人,我認為不划算。
所以,我收斂心神,將目光看向遠處的那個女人。
既然你不讓我走,又不殺我,那麼必然是有所圖。
只要有所圖,就有迴旋的餘地,我若在這個時候提出些不太過分的要求,她應該不會拒絕。
“嗨,美女……打擾一下,你手裡有沒有什麼不值錢的武功秘籍,比如說刀法或步法什麼的?”
我不知道她叫什麼,但能看得出她和我一樣是正兒八經的天朝人,瞧那樣子也就二十來歲。
而在廣東,只要是女人,無分老幼,喊美女總沒錯。
為了不尷尬,我在開口前就已經用能量凝結出了一身帥氣戰甲,造型是某個三國題材的遊戲裡趙雲的甲冑,自我感覺相當之良好。
可惜我這是瞎子點燈白費蠟,女人沒有應聲,更別說回頭瞅我一眼了。
她絕對聽得很清楚,因為我是用意志力將聲音收攏成束傳播過去的,而且我確定她不是聾子。
那麼她沒反應的原因,也許就是對我不屑一顧,說直白點就是懶得搭理我。
莫非她和吳孟達打著同樣的主意,想在必要的時候讓我去趟雷?
我估摸著她至少是得道境中階起步,她的氣勢比那倆初階的龍人要強橫的多,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
“哼哼,瘋女人,自以為把我拿捏,沒你地球還不轉了?”
我冷哼一聲,甩了甩頭,一邊執行起陰陽訣,一邊往前又邁了幾步。
陰陽訣的轉化會消耗能量,但那點損失對現如今的我而言只是杯水車薪不值一提,我這麼做有兩個目的:
其一,我想知道究竟什麼形態更適合在陰河邊修行。
其二,必須儘快將此法訣執行至純熟程度,最好能一念即成。
我記得在第一次摸索修煉陰陽訣時,耗時長達一整夜,第二次的時間縮短了三分之一,少說也有八個小時。
現在是第三次嘗試,和前兩次相比,我的實力已得到了質的提升。
腦海中,陰陽乍分,我的道心,也就是那隻小貓仔,突然就竄到了半空中。
它像是正在檢閱士兵的將軍,目光不停的在陰陽兩邊巡視,很明顯,我的意圖已傳導至它心裡。
開始!
我發出了指令,貓仔一個閃爍,像流星般劃過眾多陰粒子,隨著它的疾速奔跑,天空瞬間被翻湧的烏雲遮蔽,那星星點點的光亮快速的被吞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