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促使她不再應激的另一個原因,卻是一隻魔魘般的存在—顱母。
就在剛剛,我趁著韓矮子看到紅雷後心神激盪的一瞬間,偷偷讓早就潛伏到了腳踝處的顱母無聲無息的爬上了十字架。
形態幾近透明的小骷髏頭順著杆子後面一點點往上升,不一會兒便移動到了矮子的後脖頸,就在他張口勸說沈依伊的空檔,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我這一招也是急中生智,本打算讓白鬼暗中輔佐一二便去行那鋌而走險之事,哪知瘋女人在這個時候意外暴走,如此良機豈容錯過。
富貴險中求!
靠白鬼也許沒問題,但我實在不想把生死交於旁人之手,畢竟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我的膽大妄為應該也騙過了同樣被‘湮滅之雷’所吸引的白鬼,因為他在矮子的正對面,他前面還有個我。
而沈依伊卻在十字架的側後方,當場上氣氛最緊張的那一剎,顱母身形微動張口噬人,這個細小的動作頓時分散了她的怒意。
我成功了!
顱母與我心神相連,它無需我的吩咐,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滿腔毒素注入了獵物體內,接著便開始瘋狂的吸食起來。
“對……別……幹……蠢事……好睏啊……”
毒素起效了,但它的反應遠沒有咬了沈依伊時那般凌厲霸道,儘管彼時顱母注入她體內的毒只有極少分量,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直到過去三、五分鐘,韓矮子才緩緩閉上了眼,渾身肌肉逐漸鬆弛,像是喝醉了酒的拳擊手,原本堅硬的身體軟綿綿的像泥巴。
“你……”
沈依伊徹底震驚了,像個白痴似的看著我,再瞧瞧顱母,接著又把視線鎖定在我的臉上。
她屬實搞不懂,那恐怖的小骷髏頭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外觀近乎隱形,而且最重要的是,它似乎還聽命於我。
嘿嘿,自以為是的女人,我必須讓你在無知中鬱悶而死!
想讓我一五一十的道出原委,可能嗎?
“出來吧,我的貓仔。”
既然壞種已經睡著,我自然無需再顧忌什麼,猥猥瑣瑣的偷哪有光明正大的搶來的爽?
韓矮子啊韓矮子,不是我欺負你,要怪你只能怪鬼谷子將你的實力塵封,否則的話我就算是有一萬種小伎倆也不可能讓你著了道。
這就是命!
金色小貓閃現出來,輕輕一個彈跳便躍至矮子腦頂。
下一秒,滾滾白煙猛烈的竄升了起來,一絲不落的盡數被靈貓吸入體內。
至於我這本尊,當然也不會閒著,反手握住矮子額頭黑釘用力往出一拽,交到左手後立刻又去拔出釘住其左掌的那根。
我不知道壞種什麼時候能醒,但我很清楚的是,靈貓抽乾他體內的意志力不會超過一天。
“好你個刀狼,算我眼瞎,沒看出你是如此的老奸巨猾!”
沈依伊一雙明眸跟著我的腳步,見我手持兩根釘邊走邊吸,大大咧咧的溜達到她身邊一屁股坐下,同時還運轉著從她手裡交易來的《吞吸秘法》,內心頓時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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