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此寶可還合你心意?”
丁義夫的話語聲傳來的正是時候,我強行鎮定下來,迅速將那不詳的‘梨子’塞回了玉盒,蓋上的一瞬間,令人心慌的催命聲戛然而止。
這小子絕對是個察言觀色的好手,眼見我驚容浮現,很快又恢復淡然,顯然已檢查過盒中之物。
我並未回應,兩息後就聽他接著道:
“市面上有專業的‘探寶儀’出售,小弟我長期從境外收購物資,有時難免夾雜些不認識的東西,說來說去還是咱實力太低,沒辦法啊!”
丁義夫還真是夠坦誠,不過在這類小事情上,他還真沒必要遮遮掩掩,倒不如痛快些更能博得我的好感。
“嗯……東西還不錯……說吧,你有什麼想法?”
其實這就是一筆交易,一個我正眼都不會去看的雜魚敢堂而皇之的登門來訪,必然有所倚仗,最理智的做法就是先聽聽他的要求。
而與此同時,我的視線瞟向港口西北角一幢摩天大樓,在那肉眼無法窺視到的樓頂上,兩名實力比我還強出一大截的道者正在把酒言歡,他二人貌似在愜意暢飲,實則已分出一絲意識將我牢牢鎖定。
直覺告訴我,這兩位與丁義夫並非同夥,他們更像是鎮守關隘的軍士,身上青黑色的戰甲下,蘊著濃濃的戰意。
“道兄真是個爽快人,實不相瞞,小弟確實有個小小請求……若是將來去到外域,你我有幸能再相逢的話,還望道兄提攜一二。”
年輕人說罷,躬身施以大禮,做足了後輩應有的謙卑姿態。
我尼瑪,這哪像個二十出頭的小傢伙?
我像丁義夫這麼大時,開了個小服裝店,才賺了幾塊錢就已經要飄到天上了,再看他,簡直比某些個江湖老油條還上道。
區區螞蟻般渺小的小角色,已經懂得早早為將來的闖蕩鋪路,如此長遠的心思,試問當世能媲美者還有幾人?
“如果真能遇到,我可以幫你一次。”
我斟酌再三後,略顯鄭重的給出了承諾。
道者的承諾,無需對天發誓,一經說出口便已被上天記錄在案,這是必須要遵守的,否則必遭反噬。
有一說一,我是真不想隨意開這種信用支票,但實在架不住那‘意志炸.彈’的誘惑力。
有這麼件大殺器在手,關鍵時刻也許就能救我一命,譬如淵龍族那柄‘亡魂弩’就是最好的先例。
現如今在我手裡,顱母算一張底牌,我的刀片天賦又算一張,除此之外就僅剩一堆垃圾,如一枚空了的‘七血熾陽釘’、一把廢了的‘陽炎刀’,以及沒有彈藥的‘亡魂弩’……
“等等……我戒指裡怎麼會有七血熾陽釘?好像當初吸空的都被我扔掉,還有些沒用完的一股腦給了韓矮子……”
我的念頭轉的飛快,但無論如何也不記得自己曾隨手收起一枚釘子。
不用說,那次被刀片割傷,在彌留之際將我從死神手裡搶回的鬼谷子聲音,大機率源自釘內。
這可真是天意啊!
鬼谷子實乃神人也,他怎就能算到我會在無意中收留一枚空釘子?
他必然是提前將一段意識封印在釘中,歷經千年後方才起效,此等神機妙算堪稱恐怖,令我不得不佩服到五體投地。
他若真願意收我為弟子,那妥妥將是我的大幸運!
……興與激些有還至甚,師老的面謀未素位這了可認但不,了服的正正真真是我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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