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為鬼,鬼死為聻,聻死為希,希死化夷,夷死虛無,虛無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以人為本……
縱觀古今,人鬼之說不絕於耳,但絕大多數人對‘鬼’其實並不瞭解。
鬼其實也會死,據說,自然死亡的鬼有一定機率轉化為聻。
在鬼界,只要修行足夠,僥倖能混到鬼王,那麼便可被視為與聻等高的存在。
甚至諸多鬼族預設鬼王便是聻。
而我,亦可被尊稱為聻。
聻濼星,聻濼森林。
就在位面管理員嘯五龍領著我巡視之時,我突然發現了某棵樹頂部有一朵非同尋常的黑色花。
那花盛放如蓮,有烏光在其表面伸縮閃爍,足球大小,彷彿是在呼吸,一眼望去便知不凡。
聻濼木確實算是稀少,但仍不足以令我心動,而這朵花卻勾起了我濃厚的興趣。
我隱隱有種直覺,它對我的魂體肯定大有裨益。
“那是聻濼花,鬼氣極重,千年巨木上偶爾能見到,咱沒本事碰,以前黑塵會有職業藥劑師前來收取,但最近幾十年沒動靜。”
嘯五龍倒也實在,他對我並無堤防,因為他也知道我只是隨機穿越至此,況且我實力僅為得道境初階,在高階的他面前遠遠不夠看,若敢亂來,他有十足把握將我快速擊殺。
換句話說,我的到來更像是老天贈與他的解悶夥伴,反正我也沒本事離開。
“這玩意怎麼收取?一般人怕是連靠近都難,莫非得出動守道境大神?”
我和邋遢漢再次上路,持續飛遁了半個多小時後,又見到了第二朵聻濼花,這一次我們離得較近。
“哈哈,刀狼兄弟你說笑了,整個黑塵會也就會長與副會長是守道境,他們怎可能來做這些事?那藥劑師實力也就比你略高些,單純靠服用藥劑硬抗的……對了,藥劑師每次是傳送過來的,只是那傳送陣被設定在一株空心聻濼樹內,咱可沒膽子打那兒走。”
嘯五龍看似隨口說出的話,卻接連爆出了幾條至關重要的情報,說者無心,我這個聽者則立刻心花怒放。
“五龍老哥,你這樣的實力在黑塵會里應該僅次於副會長了吧?”
我打趣的試探道。
嘯五龍曾說他替黑塵會做事,但‘做事’的範圍極廣,既有可能是團隊成員,也可能只是臨時僱傭,對此我必須予以確認。
“屁!我是在傭兵協會接取的任務,誰瘋了才會加入這種二流勢力,唉……這一次或許……”
糙漢的神色十分沮喪,看來他也不傻,知道自己這回怕是要翻車。
“到期幾十年都沒再派人來,我估摸著黑塵會內部肯定出了問題,甚至於……這個勢力還在不在都要打幾個問號。”
我實話實說,因為除了這麼解釋,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原因能讓一個運轉良好的勢力放棄應當到手的財富。
要知道,這聻濼木只要一拿回去就能賣出大量錢財,沒準黑塵會的訂單早就積攢了一大疊,在商言商,哪怕你不差錢,也不能到了日子卻刻意拖延而不給客戶交貨不是?
一個二流勢力,絕不可能無視一顆花大價錢拍來的資源星。
若換做是我,恐怕做夢都得盤算著把本錢先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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