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在面對未知時,我還是很有幾分冒險精神的。
我老媽就曾不止一次的說我是傻大膽,做事不考慮後果,只顧蒙著眼睛去賭。
但我認為有些事情你必須去嘗試,若連試一試都不敢,那人活一世還有什麼意思?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盲目衝動,沒有把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掂量清楚。
就好比現在,我幾乎已經可以確認我身在鬼界,我呼入體內的每一口氣流裡都飽含著高純度陰氣,陽氣的成分寥寥無幾,且此處的能量檔次完勝當初吳孟達帶我去的那個陰間。
此鬼界與彼鬼界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二者之間沒有絲毫關聯,就像地球的人間界與五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位面。
但既然是鬼界,只要我不去主動招惹那些個不好惹的大佬,那麼估計在這兒比在人間界還更能混得風生水起。
畢竟咱好歹也是一尊魂體純正的聻不是?
此時,我正順著陡而窄的階梯向上攀行,腳下的樓梯是依著巖體開鑿而成,爬到十餘層樓高度時,我已將意識收縮到離體五米的樣子。
出口到了,我小心翼翼像做賊,輕手輕腳推開了頭頂上方的正方形頂蓋。
這蓋子很沉,似是某種玉石材質,其內面刻繪著相當繁複的陣法,我估摸著它唯一的作用便是偽裝。
反覆感知了一圈,我沒在出口外的宅邸中發現一道人影,似乎這處院子已經被遺棄,而地底傳送室的出口被隱匿安置在偏房外側的柴屋深處。
鬼族是不需要燒柴的,而陰氣也不是你燒一堆火就能驅散得了的,這些柴應該另有用處。
外界光線並不明亮,屬於典型的鬼界風格,切換成魂體後,我在黑夜裡的眼力遠超常人,甚至比凡人在大白天的視距還更遠些。
“嚯!真尼瑪牛逼啊,太陽都沒有怎麼也能長樹?”
我取了些枯草和枝條將嵌在地面上的出口胡亂做了些偽裝,離開柴房後徑直躍上了不遠處的院牆,極目眺望了一番,並未在附近發現其他住戶,倒是瞅見了一片連著一片的高木樹林。
老實說,這和我想的可不一樣。
我以為自己會出現在類似於赤灣那樣的聚集地內,然而事實截然相反。
這尼瑪妥妥是荒郊野嶺啊!
方圓幾公里內連個孤魂野鬼都沒有,且看那平整的草地與齊整的樹叢,給人的感覺倒有些像古時皇家有專人管理的圍獵牧場。
奢侈!
純粹的莊園風啊!
你還別說,就這周圍的風水景觀,妥妥的大手筆,放人間界也沒幾個人能有實力享受到。
我身形一晃閃現到了院子中間,自左而右逐一觀瞧,才算看清此宅的大致格局:
身後是大門,牆高三米,向兩邊延伸開來不下百米,緊閉的院門正對著的是不下百平的主廳,廳左側為一間豪華臥房,右側則像是某種工作室,裡面擺滿了鍋、臺、灶、架,數量眾多的置物架上陳列著無數瓶瓶罐罐。
院子兩邊是偏房,挨著主臥一側的幾間偏房像是客房,只是不知多久沒客人入住了,裡裡外外全都是厚厚灰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