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傳送的前置條件,他卻始終隻字未提。
按照約定,我給皮龐轉賬了80萬星元,其中有重置傳送陣座標的費用30萬,以及莊園防禦陣的安裝費50萬星元。
而你絕對猜不到,一套小型莊園防禦陣光是材料費就花掉了我2000萬,而這還是聽取了皮龐的建議,沒買太高檔的。
當然我也瞅了眼能防禦守道境初階的法陣,那玩意複雜無比光配件動輒都要數千件,售價更是高達數十億,咱問都不敢開口去問。
老巢的安全暫時得到保障,既然我的私人傳送陣尚無法使用,那麼就只能再回到逐鹿海去等莫泊夫。
其實皮龐透過其導師是能幫我找到其他渠道的,但被我一口回絕了。
之所以拒絕,是因為我不想在鬼界留下太多痕跡,我的潛意識裡,認為自己的舞臺在人間界而非鬼界。
這裡將是我最後的退路,如果可以,我希望沒有一個人認識我。
一切收拾就緒,我帶著皮龐返回了船廠。
皮龐認為我是他生命中的貴人,是難得一見的大金主,所以在我不經意的邀請下,他欣然決定跟我混一陣子。
有一說一,冧王城裡有錢有勢的大佬數量絕對是極多的,但沒誰會輕易施捨給一個見習陣法師什麼機會。
皮龐好不容易抱住我這條大腿,腦海裡全是各種美妙憧憬,對此我看破不說破,由著他去幻想……
……
有時想想,人生本就如此,有平淡,有高.潮,我低調不惹事,事情自然也不會無緣無故追著我咬。
我仍需要在逐鹿海蟄伏近兩個月,這段時間正好能讓我透過智腦從容的瞭解創世之柱。
而皮龐則整日待在船廠裡,和一眾工匠廝混在一起,他有他的興趣點,我無權干涉也懶得過問。
偶爾我還是會想起沈依伊,不知那個女人如今過得怎麼樣。
由衷的說,我希望她過得好,至少不要像其他那些沒得靠山的散修那般孤苦伶仃。
然而我就算是做噩夢都想象不到,此刻的沈大美女何止孤苦,嚴格來說,她只能算是剛剛從死亡線上掙扎著挪開。
11月28日,也就是沉到水潭底部的第五天,整座深潭已然冰封過半。
陰毒不止是毒,更蘊含著極致的陰氣,這玩意凍結的是靈魂,是本源。所以,旁人看到的堅冰,更準確說是由無數被冰凍住的微生物所構成。
那麼,究竟驅散出去多少?
沈依伊不曉得,不過她認為尚不及百分之五。
現實就是這麼讓人無奈,此情此景就彷彿一袋子麵粉裡被摻雜了大量砂礫,太過微小的你只能無視,儘量把大顆些的挑出來。
然而那沙礫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無論撿出去多少,看上去依然是那麼多,如此下去,給誰能不絕望?
女人幾度想要放棄,可她無法放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