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雨林裡的天黑起來比大平原上要早些,磨磨蹭蹭的最後找不到合適的露營地那樂子可就大了。
林地開始變得茂盛,很多地方已經徹底沒了路,時不時就需要短距離飛行過去。
事實上飛遁並不是很好的選擇,因為密不透風的灌木叢上方有無數飛蟲,其中有數種毒蚊對道者亦有傷害,被叮咬之後奇癢難當,簡直生不如死。
迫不得已,我和霧渺只能全程開盾護住周身上下,哪怕耗費些許能量也只能咬牙認了。
“看到祭壇了,快點。”
我的遁速陡然加快,女孩提氣輕縱如影隨形,絲毫不落下風。
終於,在天黑之前,我二人成功抵達第一座祭壇,而這裡,已經聚集了三十餘參賽者。
“吼吼,居然真的是刀狼……諸位,這人殺了仨精英,你們認為能不能讓他上來?”
祭壇頂部臺階邊緣,四人一排擋在路上,剛剛登至半山腰的我聞言站定。
沒想到啊,我居然在不知不覺間也有了些小名氣。
“狼哥,說話那人我認識,是‘囚虎山’六弟子竹山,木系高階強者,他肯定是惦記著懸賞。”
霧渺的情報隨即傳來,但對我而言,對方是哪個派系並不重要。
“意思是不讓上?”
我聲音冷冷,幾個字從牙縫裡嘣出。
祭壇上方只籃球場大小一片空地,此時總計三十二人在此逗留,但卻無一人張口為我說和一二。
這些人裡,道域精英僅有七、八個,餘者皆來自宇宙各處,眼瞅著精英在挑事,誰瘋了才會為陌生人出頭。
“笑話,現在天色已黑,就讓你在山腳下多活一晚,明日天亮,便是你的輪迴之時。”
這廝也是夠陰毒,不但殺人還想誅心!
若我不敢反抗,這一晚將會度秒如年,也許等不到天亮就會因羞愧而冒死衝入雨林,最終即便能苟活下來,也將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狼哥,他……”
霧渺眼眸殺意陡生,然而高高在上的那四人已然轉身,眨眼間就看不到人影。
幾人回到了平臺中間,我知道那竹山在蓄勢,他認為我有可能會不顧一切的衝上來。
我會衝麼?
呵呵,開玩笑,我只能說,道域這幫傢伙太不瞭解我。
能苟著贏的時候,我尼瑪為啥要硬碰硬?
把你活活陰死它不香嗎?
“霧渺,我會丟些東西出去,丟完之後馬上撤退,跟緊別丟了。”
這一刻,藉著朦朧的微光,女孩看到我揹著的手掌裡突然現出一支玉瓶外加三根透明試管捆綁在一起,看不到玉瓶裡面是什麼,但試管內紫色的液體卻泛著金星點點,貌似不是什麼簡單之物。
……嗖
……裂炸然轟中之制控的我在就,人等山竹及未還,臺平部頂了上飛腰山半自,線拋道一了出劃西東件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