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很好奇,在烏雲崖一共採了七朵花,怎麼我這些熟人朋友各個都能勾聯到前世?
有一點我十分確信,並非每個人的上一世也是人。
在逐鹿海,我沒少聽船廠員工吹牛侃大山,知道有些鬼族乃是由蛇蟲鼠蟻甚至花花草草墮入鬼界,他們仍保留著些許生前記憶,渴望將來若有機會轉生,能投胎至人間界。
但我知道,那大多隻是酒醉時的囈語罷了。
有智慧,能修行的鬼族,遠遠強過人類的普通人,單是從壽命上論,人類短暫的百八十年猶如白駒過隙,能讓鬼族毫不猶豫的往後退縮。
莫非生前是道者,輪迴轉世之後仍有一定機率修道?
我猜測不是所有道者都這麼幸運,只能說,與我在一起的這幾位,前世都不簡單,起碼是尋道人。
5月8日中午時分,霧香先甦醒。
我沒等她的意識徹底恢復正常,便藉著一股能量流瞬間遠遁,只閃了幾閃便飄至百里開外。
這是我第一次運用傳承來的瞬移之法,速度之快堪比閃電,別說凡人了,即便是道者也未必能精準鎖定我的行蹤。
“啊……狼哥,你去哪兒……怎麼一下子就跑到那麼遠……快回來啊,姐姐還沒出關……嗚嗚,狼哥你真的不要我們了,是吧……”
數十秒後,霧香發來了一連串的訊息,哀婉之情溢於言表。
從小到大,只有兩姐妹甩別人,她哪曾被甩過?
我冷冷回了一條:
“霧渺有可能會晉升守道境,但我有急事要去辦,你乖乖替她護法,我之前讓她辨認的東西,千萬莫與旁人講。”
說罷,我直接關了霧香的通訊。
囉嗦再多也沒用,我不可能回頭,不過我心知肚明,與她兩姐妹的因果遠未到了結的時候,甚至於有可能永遠都無法終結。
快!
真特麼快!
這才叫風馳電掣!
在能量流裡,行進時的阻力遠低於空氣,往往在我經過之後,一整條能量流就被消耗一空,彷彿它們是在推著我猛衝。
我唯一要做的,便是把握好方向與高度,儘量別讓自己蹭到禁空層。
原本要四、五天走的路,我晝夜兼程只用了不到一天便走完。
這期間應該有很多人注意到了從頭頂上一晃而過的我,但真正知道是誰的寥寥無幾。
快到邊界時,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減速下降,改為正常行走,而此時仍是黑夜,距黎明已不遠。
即將抵達三岔路口時,天才微微亮,戰場監控儀已經捕捉到了白髮中年人費米諾。
只是讓我大感意外的是,與他同在一起的還有三人,其中一個曾與我有過一面之緣。
“太好了,終於等來了你,刀狼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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