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那兩個人真的去了傳送大廳,好惡心!”
在我的肩頭上,顱母一邊碎碎念,一邊看著我將皮子泡進浴缸裡。
浴缸裡的水呈淺藍色,這是由於我添加了些許清汙藥劑,而這藥劑是汙道人的眾多遺產之一,因其價格低廉且不具備戰鬥屬性,所以我壓根沒想到會有用到它的一天。
“別慌,讓我看看它的真面目。”
我在摩挲皮革表面時,察覺到了細微的凹痕,它似乎刷了一層面糊狀細漿,坑窪的字跡被填平,然後又寫了風馬牛不相及的兩篇小作文。
而事實上,這塊展開之後有書本大小的皮革裡富含能量,單去買一張空白的也得花不少錢,怎麼可能只記載些雞零狗碎的瑣事?
表面的字跡在一點點的淡化,只片刻功夫就徹底看不見。
我把手伸進浴缸裡,馭使能量震盪水體,促使皮革表面的附著物快速溶解。
十幾分鍾過去,皮革的本色露出,淺淺的棕紅,上有數百細密小字,一個個宛如綠豆大小。
這些字無疑是透過模具按壓上去的,壓制的同時模具傳導了極高的溫度至皮革上,以使字跡持久不消失。
而我之所以一眼就看出它的製作工藝,是因為當年我的服裝廠裡給商品訂製標牌時,曾用過類似方法。
“是什麼內容?”
傳送大廳那邊暫時沒什麼異常,顱母遂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
它沒有智腦,不是我不捨得給它,而是系統會產生排斥,除非將來它能成功化形方可。
“我瞅瞅……《大消失術》,這啥玩意?有意思……”
文字已經通篇譯出,晦澀難懂,但從部分能看得懂的字句裡推敲,我竟隱隱聯想到了軀體被打散的幾次遭遇。
“本源扯離,斥之驅遠……能量浩浩,歸於天地……”
它是讓修習者將身體化為虛無,融入空氣裡的能量流中?
照這麼說的話,豈不是和那小黑印有異曲同工之妙?
莫非說,這兩件東西原本就出自同一個流派?
雜亂的思緒一閃即逝,我繼續推敲這篇古怪的大消失術,不知不覺,天光乍亮。
“狼哥,傳送大廳裡出來幾個人,和那兩人碰頭了,其中有倆守道境大佬,但我沒見過……”
顱母一句話還未說完,悚然發現自己的軀體宛如流沙般紛紛虛化,此情此景是如此之詭異。
“別抵抗,是我從獸皮上學到的技法,應該能躲過敵人的鎖定。”
我不知來者何人,也許是聖心城的,也可能是拓努的私交好友,或者是其委託的情報機構派出的打手,總之這些人並未出現在長島,不然顱母不會說沒見過。
可惜啊!
他們若是早來個把小時,我還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但現在,想要抓我,除非生出火眼金睛。
和顱母一樣,只短短十餘秒,我便徹底化為了肉眼無法看到的本源粒子流。
。人何任驚有沒,走溜子窗的敞半從,流水的明彿彷,淌流在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