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這麼快就醒了。”
萬妖之域,長島酒吧某包廂裡,劉黑水在我曾坐著的位置上方投射出了一幅虛擬顯示屏,螢幕中,我踉踉蹌蹌的從一間房屋裡出來,向前又走了十幾步,拿出房卡開了自己的房門。
“行了,他沒事。”
鍾馗依舊是酒到杯乾,而劉黑水腳邊的地板上赫然已經丟了七、八隻空酒罐。
“他把那女孩反制了,老馗,你這個故人有點手段。”
說話的是蘭陵王,這位不怎麼愛說話,興許是帶著面具的緣故,雖身在酒吧,卻未見他揭開面具喝一滴酒。
“短短一年時間,從故土一凡人混到了異域之長島,沒點東西能行嗎?”
鍾馗飲過最後一杯酒,將杯子倒扣在桌上,起身離開包廂。
今天沒少喝,單純就是高興!
……
老實說,我也挺高興,雖然一時大意被個丫頭擺了一道。
防不勝防啊!
好在我很快就扳回一局!
此刻,召一軟綿綿的被我摟在懷裡,一雙美眸中充斥著哀求之色。
“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
我撫摸著她的臉頰,輕手輕腳的解開了她長裙的衣襟。
“你不能……”
召一的臉頰通紅,胸口急促的起伏著,奈何她此刻連閉眼都做不到,彷彿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零件皆已不屬於自己。
她唯有意念傳音,但我充耳不聞。
“不,我能!”
長裙質地如紗,是套上去的,緊貼著軀體,單單解開衣襟不足以把它脫下,所以我稍一用力,直接扯碎。
“嗚……求求了……”
召一急了,她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原本掐算好時間給的藥量,結果沒等到潮大師來,局勢就已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獵人變成了獵物,而獵物磨刀霍霍,不由分說就將她刺穿。
“啊……”
召一瞬間崩潰!
明明她已經渾身麻痺,卻依然有感覺,那可惡的蟲子似乎只是麻痺了她的力量。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在我家鄉,你應該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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