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陰冷而潮溼,我切換成了魂體,略作思忖後,化身為一隻小猴。
“哇塞,老頭你還有這一手啊,好惡心的賴皮猴。”
我化形成了九巫星大鼓裡妄圖奪舍的猴兒,那猴的彈跳力很強,即便不消耗能量也有足夠的敏捷性。
只是我的體型比那賴皮猴大了許多,依然可以讓鴨子站在腦頂大呼小叫。
“這隻傻鳥是真討厭!”
顱母與我傳音抱怨,它認為玄鴉不懂得在陌生環境裡保持低調,大聲嚷嚷很有可能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小毛孩沒品嚐過江湖的險惡,哈哈……”
我沒有傳音,張口就來。
“別叫我小毛孩,那隻蟲子我第九次警告你,最好別在背後嚼舌根!”
鴨子趾高氣昂的扇了幾下翅膀,這傢伙聰明還不講理,導致顱母根本不敢隨意開腔。
“鴨子,小顱想讓你低調點,咱現在人生地不熟的,小心成了別人的獵物。”
我不會過分呵斥玄鳥,它還小,需要耐心教育。
“老頭你多慮了,方圓百里之內沒哪個不長眼的敢鎖定咱爺倆,不過我發現了一具人類屍體,可惜已經沒能量了。”
鴨子得意洋洋,這是在表功,它極力想證明自己更有用。
“哦?去看看……”
我一下子來了興趣,趕忙讓鳥兒指明方向。
戰場監控儀能掃到能量體,上限是守道境中階,但人要是死了它就無能為力了。
我知道玄鴉是天生的鬥士,對敵人的惡意比較敏感,但沒想到鴨子的感知力更甚於普通玄鴉,這在探險時可比冷冰冰的科技產物牛逼多了。
屍首的位置說起來不是很遠,直線距離約莫三十來公里,可我氣喘吁吁的硬是走了四個小時才逐漸接近。
主要是這一路上就沒個正經道,時而攀爬絕壁,時而橫跨湍急的河流,時而還要繞行一些看起來頗為怪異的區域,譬如方圓五平方公里左右的一塊赤紅大地,以及一條充滿了惡臭的山間穀道。
我敢肯定,此領域的構成也是虛虛實實,因為有些景緻看著栩栩如生難分真偽,但你若想橫穿過去就會受到極大的阻礙,它會讓你知難而退。
“狼哥,東北角過去三十米有個乾坤袋,應該是那死人丟的。”
顱母傳音過來時,我正在檢視前方不遠處峭壁裂隙裡的人類男性遺骸。
這是位得道境強者。
我之所以能確認他是得道境強者,是由於他的肉身不像證道境那般稚嫩,也非守道境的靈肉合一狀態,他像我一樣有皮囊,但軀殼裡內藏的道體被抽走了,而今只剩個空殼。
但即便是一具薄薄的皮殼,也可保持百年不腐,所以如果只是這麼草草觀察,並不能確定他的死期。
總之他是被人所殺,隕落之後又讓人像抹布似的強行塞進了裂隙裡。
“看到了,你不提醒的話我指定會錯過。”
……下樹脖歪的生橫近附至遁便現閃個一,勝自不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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