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極其不滿,在它眼裡,那些就不是人,而是它的食物,是能讓它不再飢腸轆轆的鮮嫩美食。
“你懂個屁,他們不知在那兒準備了多少後手,我冒然過去,居高臨下只有捱揍的份。”
我厲聲呵斥,對這種狂的沒邊兒的小崽子不能慣,不但要教育,還得讓它分清大小王。
一味的溺愛只會害了它,同時也是在給自己留下致命隱患。
鴨子不敢再吭聲。
我的腳步逐漸加快,目的地很明確,前往離我最近的四柱峰,根據平臺公佈的簡要地圖顯示,此行直線距離也就六百來公里,依著我的腳程,四天左右可以到。
山石密佈的地表崎嶇坎坷行走異常艱辛,時而要攀上陡峭絕壁,時而又得橫穿蟲瘴滋生的爛泥穀道,若是得道境自然不叫什麼事,可我現在只是孱弱無比的證道境,舉手投足都感覺到力不從心十分之累。
翻過了一片大型石階般的陡坡,站在坡頂我舉目遠眺,就見十餘公里外地勢稍顯平緩,原本稀稀拉拉的樹木逐漸變得多了起來。
這是出了碎石爛山區嗎?
我回頭再望,身後逐級向下的大型臺階更像是一道堤壩,將不斷侵蝕的亂石海結結實實擋住。
難道前方的路會好走些?
“鴨子,有兩個方向有參與者,你認為我們去搞誰?”
玄鴉一直悶悶不樂,我打算激它一下。
戰場監控儀發現的兩個目標皆在通往四柱峰方向的路上,彼此相距數十公里,從我現在的位置攆上去,找誰花費的時間都差不多。
他們的目的地想必也是四柱峰,可惜,筆直陡峭的山峰並不是那麼好上的。
“兩個人嗎?我沒感應到呢。”
鴨子歪著腦袋若有所思,它既然這麼說,證明它的監視範圍充其量也就比我高少許,比戰場監控儀還是差了點意思。
果然,直到我與目標之一接近到一百五十公里左右時,它才大聲尖叫了起來。
此時的我幻形成了一隻山貓,個頭不大但體型修長,在越來越密集的林地裡,貓科動物無疑更具備穿行優勢。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
枯石領域的夜是恐怖的,我在林地的上層輾轉跳躍,而樹下分佈著大量白日里蟄伏起來的惡獸,看得人是頭皮發麻心尖亂顫。
前方的兩個獵物不約而同的躥上高樹躲了起來,其中一年長些的悄然開啟了隱形防護,如果不是玄鴉能對其精準定位,想找到他幾乎不現實。
其實不斷逼近的我早就被那二人察覺並鎖定,這番舉動讓玄鴉憤懣不平恨不得先行飛過去撕扯個痛快。
奈何它還只是一隻比雞仔強不了多少的雛鳥,飛都飛不遠,又何談在群獸出沒的林間狩獵?
嚓……
我右前爪飛快揮舞,乾脆利落將一條彈射過來的粗蛇腦袋削掉,蛇身劇烈扭曲著墜向地面,不到三秒鐘便被一隻靈狐叼走。
這些動物大都只是凡物,個別懵懂開悟的也只有證道境初階的樣子,弱的一批,如果不是主動來挑釁我都懶得浪費精力去殺它們。
“呷呷!一群垃圾,等我長大了……一定要把它們統統殺死……”
……夭夭之逃措失慌驚得嚇走近附將時頓,耳刺聲囂的子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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