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想下山,那凌亂的山褶很容易絆倒它,它擔心自己一旦摔倒就再無力氣站起,真那樣的話也就離死不遠了。
巨怪憤懣轉身,繼續躑躅前行,山脊一路向上,再往前幾公里就到了雪山腳下,若能撐著踏上雪原,只需躺倒下來就能將背上燃燒的火焰熄滅,如此用不了多久它就能夠康復如初。
“就現在!”
莽夫腿腳迅捷無比,那怪才回頭他就再度翻上山脊,猶如脫韁野馬般第一個衝了上去,甩手就是數十支明晃晃的尖銳冰錐。
這是他很少施展的大號冰槍,每一根的長度皆超過兩米,前端似針頭,末端粗細堪比鍋頭,裹挾著尖銳的嘯聲,那陣勢有點唬人。
咻咻咻……
冰錐一根接著一根命中巨怪的腿窩,劇烈的疼痛讓其膝蓋一軟,噗通一聲單膝跪倒。
“成了!”
莽夫面帶喜色快速撤退,他已經感應到自己與巨怪之間有了某種難以言說的牽扯,像是有根無形的線綁縛住了彼此,若線那端的羈絆消失,他將會像沒了綁縛的氫氣球般飛上天空。
“咦?他也來了?”
莽夫找到了好友路亞,此時他才有空掃描自己來時的方向。
他一直在關注著我,無奈我們既沒交換印記,也未新增彼此的智腦號碼,除非進入對方的感知範圍,否則誰也別想發現誰。
“誰?”
路亞小跑了起來,不止是他,綴在巨怪後的所有人都開始提速。
那巨物被莽夫的冰錐傷得不輕,它徹底慫了,心知再耽擱下去也許到不了雪原就得被折磨死,所以,它突然站起並拼了命的奔跑起來。
“是個神秘的傢伙,他現在掉到了第22位,之前最好成績是12位。”
莽夫話語裡掩飾不住對我的好奇,估計等我從枯石領域裡出去之後,排位又將重回十名左右。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但往往你在努力的時候,旁人也沒閒著,所以排位的更迭十分頻繁,想在一個位置長久停留,不現實。
“刀狼?那個肩膀上蹲著只鳥的傢伙?有意思,此人居然還有情調在迷宮裡孵化一頭坐騎來養。”
路亞忍俊不禁,這世上怪人很多,像我這樣的其實並不算太出格。
“他那隻鳥我查過,是深淵玄鴉的王級幼鳥,一枚卵的售價50億,就問你舍不捨得。”
正所謂:穿衣吃飯看家當,50億買一枚鳥蛋還只是開始,後續養大的花費仍需數不清的資源供應。
所以,此類野生物種不但進化時間極為悠長,存世量還特別的稀少。
“哎?那傢伙怎麼不見了,幾個意思?”
路亞突然發現,帶鳥的那位一晃眼就已搜尋不到,彷彿水蒸氣般蒸發了。
呵呵……
在翻越一道峽谷時,趁著地勢低凹無人能夠直視,我悄然施展大消失術,整個人連帶著兩隻寵物瞬間便化為了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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