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站，招牌舊而不大，店子也小得可憐，店內一老翁躺在躺椅上閉目假寐，聽到有人進來才微微睜開眼。
“道友在休息啊，打擾了。”
這老傢伙，明明是尊身外分身，軀殼單薄如同虛影，卻假模假樣的像是在睡覺，妥妥是入戲太深。
“不礙事不礙事，道友要打聽什麼？”
老頭一骨碌起了身，臉上堆著笑，拉過張椅子示意我坐下說話。
“梵山魔宮。”
我懶得廢話，直接說出此行目的。
這四字一齣口，就見老頭臉面上驚容乍現，遲疑不定的盯著我瞅了兩眼，這才快步走到店門口，二話不說將門合攏。
“道友從何處得知這地名？此訊息原本是非賣品，不過……”
老頭壓低了嗓音欲言又止，神神叨叨的樣子很招人煩。
我沒有接茬，習慣性地翻手想要摸酒，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購買虛擬物資的習慣。
虛擬世界裡同樣有酒水美食售賣，但你得花錢，而且花費並不比實物少，這主要是因為虛擬酒水給人造成的致幻效果更甚於實物，某些傳說中的極品用美輪美奐來形容也不過分。
“道友我就直說了吧，關於‘梵山魔宮’的情報我確實是有，我可以免費共享給你，但你得幫我個忙。”
“什麼忙？”
我緊跟著發問。
“你既然來打聽，自然是準備去闖，我那徒兒也要去，他計劃到魔宮底層尋一物件，正愁沒幫手……你若肯幫忙，所有情報我統統無償贈與。”
老頭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若花錢買呢？”
“不賣！因為關係到我徒兒的安危，故不能賣！”
老頭回答得非常乾脆。
“既然如此，那算了，我不喜歡把自己和不熟的人綁到一塊兒。”
我不假思索站了起來，轉身去拉門。
身後老頭手抬到半空欲攔下我，但張了張嘴之後卻未喊出口，臉上神色猶豫不定，眼睜睜瞅著我開門出去。
他在權衡利弊，我又何嘗不是？
相比之下，我更相信拳山，那可是專業搞情報的機構，能讓自己人盲目去冒險？
只是我習慣了做多手準備，不想事到臨頭而被動。
若老頭肯收費，千八百億我也不會皺眉頭，奈何他只想找人分擔風險，卻只想付出些許情報作代價。
我不是愣頭青，這廝的油滑讓人反感，像這種人，就算開出天價的酬勞我都不可能考慮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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