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炎護體神功》並不能對抗陽炎,它真正的作用是避免修行者被極寒傷害。
但我不是魔族,再強烈的陽炎也不可能阻擋住我的腳步。
反而利用此極致環境,我一鼓作氣將功夫修成,隨後還悉心把顱母也指點了一番。
蟲子的身體結構與人類迥異,它學東西似乎沒什麼門檻,一點即透,一學就會,痛苦什麼的壓根不存在,這尼瑪是真讓人羨慕嫉妒。
“狼哥,我感知到通道入口了,但是到現在也沒發現什麼寶物氣息,估計都被陽炎給毀了。”
對顱母而言,《陽炎護體神功》最大的好處就是讓它可以不必再躲藏起來,此時的蟲子看起來像是在燃燒。
第五層危險指數太高,我只想快速透過,沒半點尋寶的念頭。
第四層倒是無人打擾,奈何氣候極度惡劣,就算是深埋地下的寶物也架不住陽炎長時間的侵蝕,都廢了。
“連你都找不到,說明真沒有,咱直接去下層。”
我不想多耽擱哪怕一秒鐘,一方面是此層氣候讓人難受,另外更主要的是我打內心裡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
冒險,休息,再冒險,再休息,繼續冒險……
如果修行之旅必須這樣不斷地重複,那人生的意義何在?
摩柯秘境、萬妖之域、第三迷宮、黃蘷星……
滿打滿算,我來創世之柱還不足三年,這一場場經歷像是早已安排好,此起彼伏,緊湊到令人窒息。
不能再這樣了!
否則我真擔心哪天一不小心應了那句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入口就在下方,我像一縷沙塵輕飄飄的流淌進了向地底延伸的寬大通道,轉瞬之間就停在了又一層隔膜邊。
再進去就是梵山魔宮的第三層,前方一切皆是未知,猶如開盲盒。
我滑了進去,悄無聲息,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棵棵巨大的樹木,仰頭向上看不到天空,枝杈與樹葉把整個天際遮了個嚴嚴實實。
我是從某個不起眼的樹洞裡被挪移出來的,而這應該是片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鼻腔裡全是陳腐的味道,耳畔可聽到鳥叫蟲鳴,但想去找到蟲鳥卻又無跡可尋。
我開始快速上升,順著自己出來時的那棵巨樹。
足足六十米啊!
我終於衝出了濃厚的樹冠層,眼前豁然開朗。
天是陰沉的,灰撲撲,遠方似有積雨雲在快速移動過來。
“狼哥,這怎麼搞?”
別說顱母,我也一樣傻眼,眼前樹冠活脫脫成了連綿起伏的丘陵,密不透風,從上方你完全瞧不見下面的大地。
這上哪去找下一層的通道?
而那通道的分佈毫無規律可言,第五層時我持續飛了三百來公里,第四層從矮山出來直線穿行兩百餘公里,根本沒有方向感,還好運氣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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