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隻突然冒出來的鳥到底是哪來的?
有人豢養還是純野生?
它為什麼能無懼深澗陰氣?
灰衣人腦中浮想聯翩,可還未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猛然間腦海裡就彈出一則通告,大意是《大地裂痕制霸戰》即將開戰,目前倒計時還有11個小時……
“嘶……那隻鳥身上怎麼有兩粒光點?”
即將升至清雲澗出口時,灰衣人腦中虛擬地圖上突然顯現出了無數亮點,有遠,有近,而最近的兩個點就在自己頭頂上。
沉默,令人渾身發冷的沉默。
毫無疑問,白色大鳥是某位精通隱匿之人豢養的坐騎,那人就在鳥背上,而他卻像睜眼瞎般完全看不到。
還好自己沒動什麼歪心思,否則事情將演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久違的風吹拂而過的一剎那,灰衣人手臂拽著的繩子驟然鬆弛,緊接著他便摔落在一道斜坡上。
這陡坡他太熟悉了,曾在這些年裡無數次出現在腦海中,而今一下子夢想成真。
他仰臉觀望,大鳥落在斜坡頂端,離自己百餘米,正偏過頭來盯著他,那火紅的小眼珠裡全都是戲謔光芒。
白鳥太通人性了,多餘的話一句都沒有,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解開了腰間繩索,僅僅猶豫了一秒鐘便放棄了賭一把的瘋狂邪念,乖乖取出四朵花,輕手輕腳置於腳邊那捲繩索上,接著開始緩慢爬坡。
灰衣人斜著往上爬,意在避開大鳥的正面,他心裡門清,在大地裂痕範圍內,能量輸出受限,和精通飛行的大鳥相比,他不佔優勢。
而最要命的是那個隱藏在暗處的鳥主,也許此刻就有一把致命的武器虛虛鎖定著他。
原本被判了無期的‘囚徒’,好不容易才獲得了自由,他不能賭,不敢賭,也賭不起。
“呷呷,算你聰明,活著多好,一旦死了,東西照樣還是我的。”
鴨子嘎嘎怪笑,接著雙足輕輕一點地滑了下來,掠過繩索而未做停留,快速呼扇了幾下翅膀,跟著就身體打豎直衝天際,兜了個圈越飛越遠。
再看地面,那花兒已不見了蹤影。
“哼哼……哈哈哈哈……活著多好……”
灰衣人足足狂笑了幾分鐘,待情緒徹底恢復才開始仔細研究那《大地裂痕制霸戰》,十餘分鐘後他似乎已做出了決定,腳步越走越快,眨眼功夫就遁離了深澗……
又十餘分鐘之後,我也動了。
灰衣人或許做夢都想不到,我仍停留在大鳥落腳的地方,而被鳥帶走的,不過是被我分割出去的極少量魂體,那裡麵包裹著黃蘷星狩獵場官方強制植入的黃色印記。
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那四朵扶搖花絕對是灰衣人的全部,他之所以痛快亮出來與鴨子交換逃離清雲澗,不是其大方,而是他壓根就沒想過給。
按照其最初的想法,應當在安全之後的第一時間就出手將大鳥擒下或擊殺,如此一來等於沒付任何代價的白嫖。
可他最終放棄了。
……在存的我了現發然突他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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