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三在冷笑,蒲家兄弟和他不對盤,開始他想搶在那兩兄弟前面,現在則巴不得對方第一個衝過去。
前方,綠水湖已遙遙在望。
“蒲家兄弟登上湖心島了……咱……我暈,老大……老二也死了……”
夢娘子一句話還未說完,登島的二人在數秒之內皆隕落,而她意識籠罩綠水湖全境,竟未發現敵人的一根毛。
“兩個人都是頭顱粉碎,我……我真沒看清是什麼手段……”
鬱三目瞪口呆,他可是始終未撤去感知,眼睜睜看著兩顆大好頭顱像被一腳踢碎的西瓜,曾經和自己有過幾場彆扭的蒲家兄弟就這麼幹脆利落的交代了。
好麼,就這一下便震驚全場,再無一輛衝鋒車敢下水,總計十四輛車停在湖邊,彼此面面相覷哪還有剛出發時的豪邁。
“你二人在這兒等著,我過去逛一圈。”
手無縛雞之力的支魯公,居然發動了衝鋒車緩緩下水,速度不快,卻義無反顧。
“這這這……幾個意思?”
“他想幹什麼?”
“瘋了?”
“難道他不清楚蒲家兄弟被幹死是什麼概念?”
……
不止鬱三和夢娘子,湖畔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盯著遠去的衝鋒車,以及車上那大腹便便的禿子。
沒錯!
禿子支魯公正是當初被我攙扶過一把的醉酒客,只是我並不知道他姓甚名誰。
不過,讓我非常不解的是,我都以雷霆手段幹碎了出頭鳥的腦袋,為何這禿子還敢往過湊,難道他以為不是修行之人我就能網開一面?
滅殺第一個登島的蒲家兄弟,我用的是我的靈魂裝備‘蔑世之棍’。
這是我第一次使用蔑世,不得不說,非常好使,但僅此一招就把我能量抽乾,迫不得已又灌了瓶快速增強藥劑。
實力被壓制,就導致可以被調動的能量非常之少,就好比你本來有一桶水,但卻只允許使用一杯,用完這一杯,就必須讓它透過露水、雨水等方式自然收集而不得從桶中汲取,如此一來就非常痛苦。
“刀狼兄,在下支魯公想要登島與你一會,可否?”
禿子的衝鋒車已逼近島礁,但他不敢自作主張上島。
看來這廝很謹慎啊!
“你來做什麼?”
這是烏天在扯著嗓子喊,當然,是我的授意。
“我想與你做一筆交易,用我們的未來做賭注。”
禿子昂首挺胸站立於船頭,你別說,這廝的氣度還真非同於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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