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說話之女名為‘武藏雪之’,她倒是風聞自家隊長冼隆陰險詭詐,原本她是不喜歡與這類人打交道的,但自己沒那麼大面子找人調換隊伍,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哦?你和朝三泰很熟?”
長著一對陰鷙三角眼的冼隆眉頭微皺,歪著嘴唇看向身側女子。
這個女人倒也生得白淨,看那一身布甲且弱不禁風的身板,大致估測其走的路子應是遠端道法之流。
“不,他的隊伍裡有我這一脈的小師弟,我有他的印記,但我的卻沒給他。”
雪之羞澀地笑了笑,意思很明顯,那位小師弟曾殷勤的討好於她,無奈入不了女子之眼,故連她的本源印記都沒撈到。
這事很正常,大型宗門裡的年輕一輩情竇初開,彼此愛慕乃是人之常情,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i的強求不來。
“哈哈,真乃天助我也,那個……雪之是吧,你在前面帶路,咱遠遠尾隨即可。”
冼隆仰天狂笑,笑聲在四野激盪,回聲隆隆經久不息……
……
與此同時,我和我的小隊正在沿著一條臭氣熏天的狹長通道連滾帶爬的往下墜。
站不穩,根本站不穩!
我有能量護盾遮擋一二還好些,可我身後的鴨子、聻櫻以及女殭屍和機械人小美已然渾身上下滿是腥臭油汙,滑不留手,連個能讓墜勢略緩些的抓握蹬踏之物都尋不到。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我們幾個突然就從一道窄縫裡擠出,接著一個個地摔進下方十來米深處一汪臭油坑裡。
油脂粘如蜜,惡臭辣眼睛,如此開幕式著實夠狼狽,當我們手忙腳亂地爬上來再看彼此,才知道什麼叫悽悽慘慘落湯雞。
“老頭你真可以,也不提醒我一下……”
玄鴉尖叫著甩抖起羽翼,餘者紛紛遠避,而我更早一步已經遁出這座比糞坑還噁心的油窟。
我停船後進入的地窟應該是巨獸的某條血管,血早已被蒸發,取而代之的是從其體內析出的油脂。
經過千萬年的發酵,老油臭到了極致,堪稱生化級汙染物。
“咦?這啥地方?我暈死,又禁空……”
鴨子等小弟陸續跟著我走了出來,最後一個是小美,不過我眼角餘光看她那樣子,似乎並不怎麼鬱悶。
難道機械人喜歡被油脂浸潤?
“這或許是臟器某個破損了的位置,只是這地方入口極多,也不知該走哪一個。”
肉眼看不到什麼,感知範圍也被侷限在了數十公里的樣子,身後是肉山之壁,前方則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孤寂曠野。
還好我有戰場監控儀,單單監視範圍內就有大大小小不下百餘處洞窟入口,一個接著一個的分佈在山壁底部,好似那山丘下的螞蟻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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