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呷……可算是自由了……哇啊,怎麼這麼冷?幾個意思?”
破敗的冰雪峽谷裡,火屬性的深淵玄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老鷹似的腦袋轉圈掃了一番,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這是一條極為寬闊的大峽谷,此刻,我們小隊身處在一片平緩的雪窩裡,周圍未發現其他生命,暫時安全。
太噁心了!
遍地皆是髒汙不堪的堅冰與薄雪,奇峰突起,溝壑縱橫,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腐臭味。
此時的天色灰濛濛猶如黃昏時分,照我的估計,這種天象應該是恆定的,在巨獸的腸道里,沒給你整出個伸手不見五指已經算不錯了。
末日崩塌的氛圍感包裹著在場的每一位,我感受到了清晰的絕望,這是巨獸臨死前殘留在體內的怨念。
怪不得煞氣如此之重!
“我猜或許是巨獸腹部捱了一記寒冰類術法,它的一段腸道被凍結,至今仍未融化。”
顱母振翅兜了一圈,四野寂寂,似乎一切本土寄生蟲盡數被凍斃。
火道之後的傳送沒有傳送陣,只是穿過了一道隔離帷幕就完成了短距離挪移。
我是最後一個進場的,三傭兵打頭,歸海宗次之,鬼女小隊緊隨其後,結果這附近連根人毛都沒有。
“那鬼女在哪兒呢?遠不遠?”
蟲子飛到了鴨子頭頂,這是它最喜歡待的位置。
“一千多公里,有點遠。”
我感知著楚楚的座標,我們前後不差十秒鐘卻被分開了這麼遠,確實出乎我的預料。
“哪個鬼女?誰?”
伽羅娜猛然看向了我,表情很驚訝。
在她的概念裡,鬼族人是極少到人類世界闖蕩的,去五域的都寥寥無幾,何況道域?
“你不認識。”
我冷冷回應。
我沒義務去解釋,走出雪窩登上一塊凸起堅冰極目遠眺,但見峽谷左右跨度約百餘公里,前後縱深卻是一眼看不到頭,霧靄沉沉,怎麼看這裡都只能被歸類於大凶之地。
也許真如顱母所言,否則別管哪一種生命,柔軟的腸道不可能結出如此堅冰。
“老頭,咱往哪邊走?”
鴨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嘴裡還叼著個小玩意。
“你拿著什麼?給我瞅瞅。”
那物件看著像個老式的火柴盒,白色漆面,正面有一按鍵,背面有兩行操作說明。
“不知道是啥,蟲子看到的,剛開始被我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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