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山魔宮,一處落寞的寶藏。
它本該由梵山魔君本人或其信得過的手下不定期來維護一二,如此方能在孵化日以最佳姿態震驚整個五域,為尋寶者們枯燥且危險的冒險旅程增添幾筆濃墨重彩。
然而誰都沒想到,已經是半神的魔君居然也會出事,雖歷經千年卻仍生死未卜,深藏在魔界的這座宮殿自然也就無暇兼顧了。
梵山魔君倒是留了一縷意識在宮殿裡,但那是專門負責啟動密藏的特設‘程式’,一旦宮殿成功現世,留給意識的任務就算完成,接下來究竟誰搶到了寶,誰又死在尋寶途中,梵山魔君不想管也管不了。
所以,魔宮因疏於打理而出現了各種異樣,你不能責怪誰,如果一不小心死在裡面,只能怪自己運氣欠佳,下次最好注意……
“哇塞,怎麼感覺像是回到了迷宮?”
“不,我覺著像戰火平臺的更衣室。”
“那要不要推開門出去看看?”
“不不不,別急,我必須小睡幾個小時,有點累。”
“……”
這是我倒在長椅上酣睡前與顱母敷衍潦草的對話,最後一個字講完,我已經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修行之人也是要睡眠的,因為這樣可以讓精氣神快速恢復,畢竟我不是機器人,換塊電池就能繼續往前闖。
大約六個小時後,一陣刺耳的警鈴聲將深度睡眠中我驚醒。
這一覺睡得很結實,如果沒有被吵醒,我可能還得繼續打上很久的呼嚕。
“幾個意思?”
我側過臉來,睡眼惺忪地瞄向一排櫃子頂上趴著的鬼蟲。
“我哪知道?我又沒出去……總之沒人來敲門。”
顱母懶洋洋的回答道。
這地方有些詭異,我感知不到小屋外面的情形,很顯然,此處的牆壁都做了隔絕處理,應該是某種特殊陣法。
說它是小屋一點不為過,長四米,寬兩米,中間一張長椅,兩邊靠牆是些櫃子與儲物隔斷,靠門口處有一洗手檯,對應的這一面牆上貼著張大鏡子,只是鏡子上已蒙了厚厚的灰塵,髒兮兮照不到人。
它確實很像更衣室啊!
“櫃子裡有東西嗎?”
顱母沒主動說有寶貝,所以我大機率是多此一問。
“你想多了,哥。”
顱母呼扇著翅膀飛回我的肩頭,我艱難地坐起,半天沒動作。
剛睡醒的人身上沒力氣,這讓我想起年幼時的自己。
彼時我仍在讀書,每天吃過午飯後有一個多小時的睡覺時間,一到點老媽就會來喊我起床,可貪睡的孩子很難醒啊。
念頭一轉,我取出了還未使用過的蔑世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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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