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野人,因為再牛逼的野人也不可能隱匿形跡騙過戰場監控儀。
“別小瞧此人,能在這地底世界活下來的沒一個簡單貨色。”
我邁步走出閉塞通道,眼前空間豁然開朗,比之前發現金人那洞窟大出了數倍不止。
“他好像把露出來的礦帶都封死了,這地方連游離的勃朗金都沒有。”
女孩直覺靈敏,即便不借助羅盤也能感知到空氣裡的異常。
“嗯,又是個金系道者,這廝走的是煉體之道,類似於‘金剛不壞之軀’,不過他把這條勃朗金支脈全吞噬了也未必夠用。”
雙角男活脫脫就是隻蛀蟲,旁人眼裡極其難啃的骨頭,他在其中游刃有餘爽得不得了。
安弦兒經驗欠缺,她沒本事一眼看穿對手的深淺,所以我必須及時做出提醒。
“咱別管別人,這一層礦脈多不勝數,再往前走走肯定有更好的。”
女孩不想多事,最主要的是資源足夠豐富,犯不上出手去搶。
如果只是在上層,能吸收到游離的勃朗金就已殊為不易,但現如今既然已經冒險到了中層,自當設法搞些好貨回去,沒準交完任務還有剩餘可與旁人交易其他寶物。
“急什麼,好不容易碰上個人,不聊幾句豈不可惜?”
我這句話直接張口說出,意思很直接,就是要讓躲在岩層裡的人知曉我靠攏過來的意圖。
咯吱吱,咯吱吱……
腳下碎石被踩踏出聲響,行了三十來米後,我和安弦兒已抵近那小洞側後方,再向右十餘米,便是此洞窟的出口。
“道友想知道什麼?”
還未等我發問,那窄洞裡的雙角男倒先開了腔。
只是,他的嗓音裡帶著警惕與不耐煩,似乎並不歡迎我的貿然‘拜訪’。
“敢問道友可有此層地圖,或者可否告知通向地面的方式?”
我不著聲色又向前走了兩步,女孩則留在原地未動,此舉隱隱有挑釁意味,而我僅僅是希望對方別試圖敷衍我。
行走江湖,素未平生之人輕易不會拔刀相向,但適當的強勢會佔到些許便宜,表現軟弱則有可能吃啞巴虧。
這是我在五域漂泊數年後總結出的經驗,當然,你一定要把尺度拿捏到位,切勿過了頭。
“沒有,任何人都沒有,出口在哪裡誰也說不清,也許一轉彎就是,也許走幾年都找不到。”
雙角男回答得很乾脆,語氣裡有些許釋然,這一方面是因為我問的問題無關痛癢,另外也充分說明我的強勢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哦?和我想的差不多,那麼打擾了……”
我向後退了幾步,再轉身牽住女孩冰涼的小手,閃身進了通道,離開了這處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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