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笑了!
“雄七,這樣不合適!比鬥廝殺時拳腳無眼,勝負實難預測,我栽了倒無所謂,但你教弟子如有死傷,到時大家面子上不好看。”
我與老者對視,雙目裡帶著悲憫之色,意思很明白,為了今後好相見,你最好別和我玩這一套。
如果執意要玩,那麼損失慘重的肯定是你。
“刀狼,你小子有點狂!我也不怕講與你知道,如今武藏教年輕一輩人才濟濟,但礙於‘禁止入世’的祖訓,教內民情極其躁鬱,此時正需要有個外來者把一眾小輩狠狠打醒,所以你只管放手施為,我雄七在此鄭重承諾,只要你能活著走出五臟墟,絕對不會有人敢找你秋後算賬。”
雄七的話有點多,單這一點,我就不認為他算什麼高人。
我還在醞釀該如何接茬,他馬上又道:
“而且,假如你最終能改主意,我將親自收你入門,並傳你《大湮滅術》,那才是本教真正霸道的頂流絕學。”
這老傢伙也不知怎麼的就看上了我,一心想讓我入他武藏教。
“雄七你想多了,再牛逼的絕學咱也沒興趣,我就一小散,自在慣了,實在受不得約束,抱歉!”
我果斷回絕了老者的美意。
“嘿嘿,先別急著把話說死,你我交換個印記,有什麼想法隨時聯絡。”
話音未落,我的一粒本源已然被老貨暴力取走,接著又強行把他的塞回給我,絲毫不容我拒絕。
擋在亭子側面的帷幕消散了。
從始至終,沒鬼谷子什麼事,這或許是唯一能值得我慶幸的。
“對了,我想和雄七你打聽個人,‘司宥’這個名字你可聽說過?”
不知不覺間,我已喝完一瓶酒,是時候返程了。
司宥此人非常重要,他是我迎娶召一公主時要完成的三大條件之一,但無論在五域還是道域,我遍搜虛擬世界皆找不到任何線索。
如果不是恰好遇到武藏雄七,我打算等把智腦等級提升到頂配之後再說。
實在不行就只能請拳山相助協查了。
“司宥?你認識他?”
萬萬沒想到,我隨口說出的一個名字,竟讓始終淡然自若遊刃有餘的老貨面色瞬間大變。
並非驚喜,而是極為明顯的戒備與敵意。
“我接到一個任務,要求務必擒殺他,而此人我找不到他任何線索。”
我的心臟突然一陣悸動,有戲,雄七肯定知道些什麼。
“你要擒殺他?就你?哈哈……司宥是我教叛逃者,你若真能將其擊殺,記得來找我領取一份報酬。”
老貨突然仰頭大笑,只是他看我的眼神里是明晃晃的蔑視,好似在看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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