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河很乾脆,打過招呼之後便與我斷掉聯絡。
“咱哪需要和他組隊?咱本來就自帶一支隊伍。”
顱母搖晃著觸鬚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和旁人結伴探險確實可以抵禦部分未知風險,但由於隊伍裡的成員心思各異,真正遇到大危機時反而畏手畏腳形不成有效合力。
我,蟲子,鴨子,聻櫻,女殭屍、還有,機械人小美……
多麼奇怪的組合啊!
可惜飛船內空間狹小,沒法把它們都放出來,
“嗯,不聊這些了,我要休息一陣,等快到時再喊我。”
飛船在既定航道上疾馳,無需我去操控,也不必擔心會有人劫道,所以我打算趁這個時候進入智腦把十來天的時間消磨掉。
有一說一,我對創世之柱的虛擬世界並不是多麼感興趣。
這主要是因為我與異域人的文化底蘊以及三觀皆有極大差異,在這裡,我找不到歸屬感。
關於這一點,往往會讓我聯想到當初某些天朝人非常熱衷於遷徙去更加強大的異國他鄉。
做出離開家鄉的決定需要很大的勇氣,但是,真正的困難是在落地他國之後,據說很多人直到老去仍無法適應當地的生活。
在同一個星球上尚且無法徹底融合,那你說降臨在異域的我又豈能如魚得水?
我登入了世界頻道,下意識地進入鬼修平臺,瞄了眼東伏的影片後並未選擇進入。
這段影片的熱度已經下來了,從其條目下的備註裡能看到總瀏覽量已超過十億次,收到的打賞累計兩百多億,比我想象中要少些。
雖說絕大多數道者是比凡人富裕,但誰也不是傻子,偶爾隨性給點小費很正常,但要想靠這個搞到大錢,不現實。
退出了這個平臺,我又去了自己建立的《刀狼的巢穴》。
這是屬於我個人的虛擬空間,當初花了160萬星元購買下了永久使用權,並將其風格復刻成了我在鬼界莊園裡實驗室的樣子。
我已經很久沒來這裡坐坐了。
“咦?有信?誰來拜訪過?”
才推開房門,我就瞅見遠端我的位置上赫然擺著一封信。
這是訪客的留言,我看過之後認為值得一見才會給寫信人回覆,否則他永遠別想跨過我的門檻。
“蕈妃子?好熟悉的名字……嘶,是她?她怎麼找到我的?”
猛然間看到這個幾乎被忘卻掉的落款,頓時讓我心跳迅速加快。
“刀狼道友幸會,沒想到短短一年半的時間裡,你已經闖出了偌大的名頭,想必成為大佬亦指日可待。
我萬萬沒料到世間事會如此之巧,原本我是想找你買彼岸花的,但你沒有賣給我,那時,我只當你是個陌生道者。
雖然最終沒能得到彼岸花,但我並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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