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龐德勇一巴掌扇過去,那人立刻老實了。
楚風收弓,看著滿地的俘虜,咂咂嘴:“還以為能活動活動筋骨呢,結果就這麼點貨色?不過癮,不過癮。”
陳奇踢了他一腳:“少說兩句,幹活。”
楚風嘿嘿一笑,跑去幫忙清點戰利品了。
沈清流站在原地,看著驍騎衛們有條不紊地清點戰利品、押送俘虜,面色複雜。
他想起方才賈環的威脅,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
沈清流抬頭望向遠處,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血紅。
暗影樓、寒劍門、陸沉舟失蹤、驍騎衛鐵血手段……
這一切,似乎都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他嘆了口氣,轉身掠下山去,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
返程的路上,賈環沒有等回到京城再審。
隊伍行至滄州城外三十里的一處驛站時,他命驍騎衛將驛站清場,將陸青雲單獨提了出來。
驛站的偏房被臨時改成了審訊室。
一張木桌,兩把椅子,桌上擱著一盞油燈,火苗在穿堂風中搖曳,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
陸青雲被押進來時,已不復山門前的傲然氣度。
他的青衫上沾滿了血跡,三綹長髯散亂不堪,臉色蒼白如紙。
賈環那一掌雖未要他的命,卻震傷了他的經脈,此刻內力運轉不暢,與普通人無異。
兩個驍騎衛將他按在椅子上,又退了出去。
賈環坐在對面,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不緊不慢。
“陸掌門,路上還舒服吧?”
陸青雲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恨意,卻不敢發作。
他深吸一口氣:“賈環,你究竟想怎樣?”
“我想知道的事,你應該清楚。”賈環靠在椅背上,“薛蟠被送到了哪裡?”
陸青雲瞳孔微縮,沉默片刻後,冷笑一聲:“薛蟠?那個薛家的紈絝?他被抓走的第一天就送走了,去了哪裡,我不知道。”
“不知道?”賈環的聲音依然平靜,目光卻銳利如刀。
他緩緩走到陸青雲面前,伸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陸青雲有些驚慌,卻仍嘴硬:“我真的不——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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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