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世界的路人重生了》第470章 刑訊(1)

作者:Loeva·1個月前

又死了一個仇人。薛綠心情不錯,在那之後老實沉寂了幾日,連謝家都少去了。

不是因為她要避什麼嫌,而是謝詠接連幾日都沒空教她劍法。他自打那日去給李駙馬報了一回信,帶去了讓後者難以置信的驚天秘聞之後,就每日都被請過去,幫著參詳某些事,根本不得空。

不過,李駙馬投桃報李,給謝家送來了許多謝夫人得用的名貴藥材,還把自己一直帶在身邊的兩位名醫,送了一位過來,為謝夫人診脈開藥。謝詠見母親吃了這位名醫開的藥後,病情似乎又有了改善,便也耐下性子,每日去給李駙馬做參謀了。

他雖沒怎麼跟薛綠再見面,但每日都會打發人給薛家送信,讓薛綠知道事情的最新進展。與此同時,薛德民與薛長林父子倆,以及四房的老蒼頭,每日也沒少在外頭打聽訊息,時刻留意著黃夢龍被殺案的進度。

黃夢龍被麻見福所殺,此事叫五個人撞破了,其中一名是麻見福僱傭的僕婦,兩名是府衙的官差,剩下兩名路人,不知是膽小怕事還是怎麼的,當日就偷偷溜走,再沒出現過了。但府尊也不在意,反正有兩名官差在,證詞已足夠詳盡,更別說那僕婦還透露了許多不得了的內情。

若不是李駙馬訊息靈通,在麻見福落網後不到半個時辰就親自跑到府衙來過問此案,府尊原本是想將案子壓下去,悄悄辦了的。

雖說麻見福是被抓了現行,然而他畢竟是馬家的管事,府尊不想得罪了皇后的孃家,心裡自然是想著,暗中修書一封,送進京城,請示過馬國丈,再行判罰。

然而李駙馬過問此案,這事兒就沒法壓下去了。

李駙馬看起來十分氣憤的樣子,顯然是在為馬家二小姐唆使洪安給他的馬下藥,導致他在戰場上墮馬受傷一事感到震驚與憤怒。府尊對此十分體諒,作為同樣被馬二小姐坑過的人,心裡也覺得她未免太過心狠手辣了。

她是外戚,李駙馬是皇親,雙方年歲不一,輩份有差,可算來都是親戚。親戚間無仇無怨的,她害人家李駙馬做什麼?就為了讓一個洪安能攀上李駙馬,進京謀取禁軍職位?這也未免太不知道輕重、不分親疏遠近了吧?

都說她是手眼通天的貴人,真有心要提拔一個小武官,直接開口便是了,難道皇帝還會不允?結果她誰都不說,也不讓父母親人出面,卻要算計李駙馬受傷,叫李駙馬去提拔那個洪安。別說李駙馬是她的長輩了,換作其他人,也不可能不惱的!

李駙馬還是個厚道長輩,生怕冤枉了她,要求府尊務必要撬開麻見福的嘴,問明真相不可。府尊心中實在為難,但想起李駙馬的承諾,便又重新鼓起了勇氣,覺得自己可以用一用手段。就算馬家人要為自家管事張目,也還有李駙馬擋在他前頭。

而麻見福前些時候給他受的氣,這時候不回報回去,什麼時候才能發洩出去呢?

府尊一改剛開始息事寧人的作法,雖然不曾對外大肆宣揚案情,但對於身處牢中的麻見福,就沒那麼客氣了,什麼盤問、刑訊的手段,他都用上了,無論如何也要從對方口中逼問出李駙馬想知道的事情不可。

麻見福咬緊了牙關,哪怕被打得遍體鱗傷,也一個字都不肯透露。他心裡清楚,他若是不說,馬家還有可能出力撈他出去,即使要將他當成棄子,也會給他一個痛快,再替他照料家人親友。可他要是說了不該說的,牽連了二小姐,他照樣活不了,連家人也會跟著遭殃!

麻見福默默承受著拷問,心裡只盼著德州城裡有心要攀附馬家的人家機靈些,趕緊想辦法救他出去,又或是儘快給京裡送信。無論如何,他這個身份,府尊與李駙馬都是心知肚明的,總不能直接把他弄死了。只要主家願意出手,他就還有活路。

他只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他與黃夢龍說起隱秘事時,明明早已提前確認過,那僕婦並不在跟前,她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機靈人物,怎的就偷聽到了那麼多要緊事?還能裝作傻里傻氣、一無所知的模樣?

早知道她只是表面上看起來蠢鈍,其實是個心思深又好記性的明白人,當初他就不會僱她來家做活!

說起來,這僕婦是誰做主僱的來著?黃夢龍那個愚蠢的學生石寶生嗎?果然師生二人都是麻煩精,專會拖人後腿!

若早知道黃夢龍是如此不知輕重的人,他當初就該勸說二小姐,早些把這人滅口了才是!就算洪安會生氣又如何?沒有二小姐教他攀附李駙馬,他也不過是個敗軍之將,註定要與耿大將軍一道失勢淪落的,又能對馬家造成什麼威脅?

二小姐想要在禁軍中安插人手,有的是人選可以挑,完全沒必要非得選洪安不可。只需要跟老爺說一聲,多少軍中人才用不得?哪一個不比洪安更可靠、有本事、人品好,還知所進退?!

麻見福心中滿是悔恨,此時卻無人可說,只能默默忍受著刑訊,期待著主家來搭救。

而府尊見他如此嘴硬,心裡不免也有些暴躁了,囑咐官差們繼續審問後,便回了後衙,生氣地摔了個茶碗。

魯經歷聞聲趕來,也猜到他在為什麼生氣,勸道:“大人何必如此?那麻見福既是高門豪奴,守口如瓶不過是尋常規矩,並不出奇。他父母親人、妻子兒女多半都在馬家,哪怕是為了這些親人的平安,他也斷不可能說的。

“況且,他不肯招,未必是件壞事。否則他若是說了不該說的,叫我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反倒不好收場呢。皇后地位穩固,皇上哪怕是看在皇子面上,也不可能嚴懲馬家,到頭來案子不了了之,反倒是我們成了不知趣的人,早晚要吃虧。”

府尊聞言生氣地道:“難道我不知道這個道理?!我原本也沒打算得罪馬家!可李駙馬就在外頭等訊息呢,我若是什麼都沒問出來,如何向他交代?!李駙馬已經發話了,只要我能讓他知道真相,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他都會有所回報。

“他的心腹親兵還私下告訴我,揚州有個鹽運使的位子明春任滿出缺。鹽運使是從三品,若我能得到這個職位,不但升了一級,還是個肥差,以後還有什麼可愁的?!可若是錯過這個機會,我想謀個更好的缺,卻是再也不能了!你說,我還能怎麼辦?!”

魯經歷頓時吃了一驚,隨即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府尊已經答應了,只要有機會,就會帶他到新轄地上任。若是府尊真能升任揚州的鹽運使,再帶上他,哪怕只是在鹽運使司裡做個七、八品的小吏,也比留在德州強。揚州的富庶,可不是德州能比的!

”……知可未也,麼什過人裡家向經曾他許興,友親族家有尚安洪。來得安洪從是都息訊些那他但,了證對無死是龍夢黃。實道知他有只必未上世但,福見麻這,人大“:多許了極積時頓歷經魯,想一麼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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