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可以拒絕賀斯聿,但不忍心拒絕陳姨的一片好心。
賀斯聿不是說了嗎?
陳姨在家忙了一天,重新弄了她愛吃的帝王蟹。
不過她得跟陳姨說一聲,下次直接給她打電話就行,沒必要把賀斯聿牽扯進來,挺影響人心情的。
江妧沒坐賀斯聿的車,自己開車去的賀家。
賀斯聿也沒強求。
兩人甚至不是同一時間抵達的賀家。
賀斯聿晚了半個鐘頭才到,陳姨問他幹嘛去了。
他說在外面打了個電話,耽誤了會兒。
陳姨嘮叨,“什麼電話那麼重要非得在外面打,冷又冷的。”
江妧喝著茶,像是沒聽到這邊的對話似得,沒什麼反應。
賀斯聿過來在江妧對面坐下,陪賀雲海喝茶。
江妧便起身去廚房幫陳姨的忙。
其實她幫不上什麼忙,單純不想和賀斯聿待在一起。
沒多會兒賀斯聿也來廚房了,江妧又伺機去了客廳。
總之,能避開絕不共處。
父子倆剛剛應該在聊工作上的事,茶几上還擺著港口改造專案的計劃書。
賀雲海去了衛生間,整個客廳就她一人。
但凡她沒點職業道德,趁機翻看一下,都可以知道不少商業機密。
可惜,她這人職業道德感太強了。
陳姨的確弄了一桌子的菜,這點賀斯聿真沒忽悠她。
她還開了一瓶好酒,讓江妧陪賀雲海喝幾杯。
江妧說自己開車來的,不方便喝酒。
“一會兒讓阿聿送你不就行了?反正他不喝酒。”陳姨衝江妧使了個眼色。
江妧猛然響起,賀雲海髮妻的忌日就在這幾天。
難怪陳姨讓她陪賀雲海喝酒。
這次江妧沒再拒絕,和賀雲海小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