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訊息發出去卻像是石沉大海。
江妧不放心,起身去找陳今。
還沒走到洗手間,就聽到包間區響起一陣喧譁。
隨後陳今有些尖銳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江妧猛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趕緊跑過去找陳今。
一進包間,就看到坐在卡座裡的賀斯聿,清貴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臉上是陳今剛潑的酒,酒液正順著他英挺的眉骨往下流淌。
頭頂和胸前都溼了一大片。
而陳今手裡拎著個空酒瓶。
看那樣子,應該是整瓶酒都倒賀斯聿頭上了。
江妧不禁有些頭疼。
賀斯聿也是,那麼大一瓶酒,又不是一下就能倒完的,他不會躲開嗎?
“抱歉,我朋友喝多了,這些算我的。”江妧只想趕緊解決事情。
這裡的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真要為難,陳今討不到好處。
她不想陳今因為自己受牽連。
陳今一把護住她,“你道什麼歉?該道歉的人是他!是他辜負了你!你為他放棄出國留學的機會,辛辛苦苦任勞任怨的陪他打江山,他到好,上岸後第一時間就把你踹開!自己卻和白月光雙宿雙飛,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這種人怎麼會有良心這種東西!”
賀斯聿拿過紙巾擦拭著臉上的酒水,眼眸一片幽冷。
這是他動怒前的徵兆。
江妧在他開口前,再一次擋在陳今的前面,“衣服我也一併賠你。”
賀斯聿冷笑,“這就完了?我缺你那點賠償嗎?”
“那你想怎麼樣?”
賀斯聿視線越過她,落在陳今臉上,聲線像摻了冰,毫無溫度可言,“要麼道歉,要麼等著收律師函。”
陳今更炸毛,像一頭憤怒的小獅子,恨不得從賀斯聿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告就告誰怕你?沒良心的狗東西!妧妧差點因為你死掉,你欠她一條人命你知不知道?”
賀斯聿泛冷的神色一頓,“什麼人命?”








